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

第46章 绿茶翻车现场

木棠在周明那个充斥着泡面味和游戏音效的小窝里,一住就是整整七天。

这七天,对木棠来说,是社死缓刑期。他白天和周明胡吃海塞、打游戏到昏天黑地,试图用喧嚣麻痹自己;晚上躺在周明家那张吱呀作响的沙发上,却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以及……床上可能存在的另一个人。他会下意识地摸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未读消息或未接来电,然后又悻悻地锁屏,暗骂自己没出息。

而对南塘来说,这七天,简直是度日如年。

第一天,南塘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他照常上班、处理公务,效率甚至比平时还高,仿佛要用忙碌填满所有空隙。但当下班时间一到,他习惯性地开车往家走,却在等红灯时,下意识瞥向副驾驶座——那里空荡荡的。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没有那个扑过来叽叽喳喳的身影,没有随处乱丢的乐谱,没有背景音里聒噪的流行音乐,只有一片死寂。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万家灯火,第一次觉得这间精心装修、视野极佳的房子,空旷得有些刺眼。

第二天,南塘开始有些烦躁。他给木棠发了一条言简意赅的消息:【晚上回来吃饭?】

消息石沉大海,过了好几个小时,才收到一个更简短的回复:【不了,和周明吃。】

南塘盯着那四个字,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放下手机,原本打算看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晚上,他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木棠爱吃的菜,结果大部分都倒进了垃圾桶。

第三天,南塘坐不住了。他提前结束工作,开车去了周明家楼下。他没有提前通知,想着直接把人接回去。他停好车,仰头看着那个亮着灯的窗户,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游戏特效声和木棠与周明的笑闹声。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走上楼,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周明,看到门外脸色冷峻的南塘,周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南、南总?您怎么来了?”

“我来接木棠。”南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但眼神已经越过周明,扫向了屋内。

木棠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口,戴着耳机,打得投入,根本没察觉门口的动静。

周明尴尬地挠头:“啊……木棠他……他说他灵感迸发,正在闭关创作的关键时期,不宜打扰……”这话说得周明自己都不信。

南塘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提高音量,对着屋内的背影叫了一声:“木棠。”

木棠的背影明显一僵,游戏里的角色因为他瞬间的停滞而被对手击杀,屏幕灰暗。但他没有回头,反而把耳机音量调得更大了,假装没听见,只是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南塘的脸色沉了几分。周明感受到那股低气压,赶紧打圆场:“南总,要不您先进来坐坐?木棠他可能就是……就是还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了。”南塘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倔强的背影,转身下了楼。第一次接人,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第四天,南塘换了个策略。他订了木棠最喜欢的那家私房菜,让人送到周明家,附言:【好好吃饭。】

他想着,小家伙气性再大,看到好吃的总该软和点。结果,外卖是收到了,木棠给南塘发了个红包,金额正好是饭钱,附带两个字:【谢谢。】

南塘看着那个红包,差点把手机捏碎。这是要跟他划清界限?

第五天,南塘甚至动用了一点“商业手段”,让周明的顶头上司给周明派了个紧急的短期出差任务。他想,周明走了,木棠总该回家了吧?

结果,周明是提着行李哭丧着脸走了。但木棠给他发消息:【明哥你放心出差!我帮你看着家!绝对没问题!】

南塘:“……”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六天,南塘的耐心彻底告罄,委屈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冒。他晚上又去了一次周明家。这次,他听到门内有动静,是木棠的声音,好像在哼歌。他敲了半天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任凭他怎么敲,再也没有任何回应。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南塘站在门外,像个被遗弃的大型犬,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和……委屈。

他南塘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接二连三地吃闭门羹!他不过是……不过是觉得小家伙喝醉后可爱,逗了逗他,怎么就闹到要分居的地步了?难道那些亲昵的举动,那些依赖的眼神,都是假的吗?说跑就跑,还跑得这么决绝。

第七天晚上,南塘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连灯都懒得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他长长的、孤寂的影子。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平时很少抽烟,但这几天破例了。

他拿起手机,翻到和木棠的聊天界面,上面的对话还停留在那句冰冷的【谢谢。】。他打了一行字:【什么时候回来?】想了想,又删掉。换成:【我知道错了。】觉得太低声下气,又删掉。最后,他发出去的是:

【沙发睡着不舒服,回家吧。】

语气硬邦邦的,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埋怨,但仔细品,却能咂摸出一丝罕见的、笨拙的求和意味。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南塘,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从来都是别人看他脸色,何曾受过这种气?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躲了他七天的小醉猫,在这里坐立难安,甚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

而另一边的周明家,木棠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咬着薯片看综艺。他看到屏幕亮起,看到南塘的名字,心跳漏了一拍。点开消息,那句“沙发睡着不舒服,回家吧”让他愣了一下,随即,一种混合着得意、心软和依旧残存的尴尬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南塘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可能带着的、他从未见过的郁闷和委屈表情。

木棠把薯片咬得咔哧响,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哼,知道错了吧?让你调戏我!

不过……家里的床,确实比这破沙发舒服太多了。他瞥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该给南总一个台阶下了?

木棠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沙发睡着不舒服,回家吧。】,像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猫,用爪子拨来拨去,既想扑上去,又带着点矜持的警惕。

这条消息,硬邦邦的,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南塘式的不容置疑,可仔细品品,那字缝里又明明塞满了笨拙的求和信号。木棠几乎能想象出南塘打下这行字时,那张冷峻脸上可能出现的、极其罕见的郁闷和……委屈?

这个想象让木棠心里那点小得意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哼!让你调戏我!让你看我笑话!现在知道错了吧?知道家里没我不行了吧?

他故意把手机扔到一边,抱起薯片袋子,咔哧咔哧啃得山响,试图用噪音掩盖内心的动摇。综艺节目里嘉宾在哈哈傻笑,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南塘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大房子里,可能连晚饭都没好好吃的样子。

周明这个狗窝,虽然自由,但沙发确实硌人,外卖也吃腻了,最关键的是……没有南塘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雪松味。

木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谅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自己可是社死了整整一周!但……南塘都主动发消息了,虽然语气还是那么讨厌。而且,他好像……是有点想他了。

这种纠结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木棠心不在焉地摆弄着周明家的吉他,弹出来的调子都是七歪八扭的。他终于忍不住,再次点开那条消息,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做贼似的,开始慢吞吞地收拾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

动作磨蹭得堪比树懒。每叠一件衣服,都要心理建设半天:是不是太没骨气了?这就回去了?要不要再晾他一天?

等他终于磨蹭到觉得“勉为其难”可以动身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背起包,跟周明在微信上说了声(周明还在苦逼出差中),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一场鸿门宴,踏上了“回家”的路。

越是接近那个熟悉的小区,木棠的脚步就越慢,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设想了无数种开门后的场景:南塘冷着脸坐在沙发上审判他?或者……根本还没回家?

他站在家门口,做了个深呼吸,才用钥匙轻轻打开门。门开了一条缝,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餐厅方向透出温暖的黄色光晕,还有……一股熟悉的、让人食指大动的饭菜香。

木棠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探进头。只见餐桌上,竟然又摆满了一桌菜!虽然不是上次那样的大鱼大肉,却是几样精致的家常小炒,还有一小锅冒着热气的汤。而南塘,正端着一盘清炒时蔬从厨房走出来。

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看到门口鬼鬼祟祟的木棠,他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过来,像是在确认是不是幻觉。

空气有瞬间的凝固。

木棠顿时尴尬得脚趾抠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走进来,把背包随手丢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我回来拿点东西。”他欲盖弥彰地解释,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南塘。

南塘没说话,只是把菜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又进了厨房,拿了两副碗筷出来,稳稳地放在餐桌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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