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台词里的炮灰

第119章 空中的木人

很多时候,尚熙宁都想撬开阮疏的脑子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换做其他人,早就把阮疏暴打一顿了!

可是他不能!脑子里的东西抑制了他的行动,控制他的思想。

就是阮疏作死发疯,他也只能接受。

不过还好,自己不是真的人,不会被气出心脏病。

见他不理自己,阮疏就算口头上占便宜也没意思,咂吧了一下嘴,蠕动到床的角落,抬头仰望窗外的明月。

这月亮又大又圆,好像一个烧饼。

“我要吃烧饼!麻辣、孜然,咸香,牛肉各来一个!”

她掷地有声,眼睛瞪得像铜铃,如果不听她的这番话,还以为她在交代很严肃的事情。

“你不是才吃了吗?”

咚的一声!水杯重重地被放在桌上,尚熙宁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小祖宗,你消停点行吗!”

阮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似乎听到了很可笑的话:“我饿了呀!反正我不管,我现在就想吃!”

她是笃定了尚熙宁会答应。

毕竟一直以来,尚熙宁对他的态度都很宽容。

如果一般人可能会见好就收,可阮疏是二般人。

她像个蚂蚱一样,疯狂的在尚熙宁忍受的边缘上试探。

结果很明显,尚熙宁不会伤害自己,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儿……更准确的说,是尚熙宁在执行理想中父女相处模式。

如果他知道,真实的家人,孩子调皮,父母是有揍一顿的权利的,就不会如此忍耐阮疏。

要知道,竹笋炒肉、麻辣豆腐、凉拌耳朵这些菜肴流传至今,能成为小孩的噩梦,可是经过了时间长河的考验!

不多时,烧饼买回来了,吃着香辣可口的烧饼,阮疏却食不知味。

她都被抓走这么久了,尺绡和莫向前怎么还不来啊!

果然,只有自己才靠得住。

还好自己聪明!

看着手中的烧饼,阮疏咬着牙,愤愤地咽了下去。

原本她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寻找逃跑机会,没想到半夜,尚熙宁突然把她叫醒,像提小鸡仔似的把她带走。

“你放我下来吧,没到地方,我脖子就都勒断了!”阮疏拼命抗议,双手使劲扯着衣领。

不过尚熙宁的速度很快,把她带到一处黑雾重重的海域,在她的脖子被衣领勒断的前一刻,把阮疏扔到了地上。

此时的阮疏顶着茄子一样乌紫的头,脖子上被衣领勒出一道深红的云气。

没想到茫茫海域中,竟然还有一处小岛。

一到这个地方,阮疏感觉经脉蠢蠢欲动,像是狗闻见了肉的味道。

脚下突然有东西顶了上来,他她赶紧稳住身形,往下一看,才发现方才站脚的根本不是小岛,而是一颗大树!

她现在正站在大树的一片叶子上,藤蔓一直向上延伸,穿过湿润的云层,到了七千里高度才停下来。

这是要上天吗?

难不成那木神真的是天界的人?

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响,阮疏难以名状的疼痛,咬着牙。

“我肚子疼!”

尚熙宁控制着她,远处的浮岛飞去:“不要再耍花招了!”

“真没有!”阮疏咬牙切齿,小脸一红,一道巨响就从她的背后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臭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