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场中那两道肆意舞动的身影，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
他身旁，一位身着白色开领西服的年轻男人——殷邪，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动作优雅地缓缓将酒倒入喉中。
可眼睛却紧紧盯着场上那群玩得忘乎所以的人，眼神里满是不爽 。
突然，殷邪像是被彻底激怒，猛地一脚踹向柯凡。
柯凡毫无防备，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殷邪一个箭步冲上前，大手一伸，死死掐住柯凡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
柯凡的双腿在空中慌乱地摆动，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掰开殷邪的手，可又不敢太过用力，活脱脱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
他的面色迅速涨红，从脖子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呼吸也变得急促又困难 。
殷邪看着柯凡这副狼狈的模样，语气森冷得仿佛能结冰：“知道为什么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
柯凡哪敢吭声，拼了命地点头，脸上的痛苦之色越浓，殷邪的眼神里就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
终于，殷邪像是玩腻了，随手一甩，柯凡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在地上。
柯凡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活像一条脱水的鱼 。
还没缓过神来，他就立马低下头颅，摆出一副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颤抖着声音说：“知道，我知道！”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狠狠地扇自己的嘴巴，“是我没办好……”
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
殷邪看着柯凡这副怂样，顿时没了兴致，他喜欢的是那种强硬反抗、拼命挣扎的人，越反抗，他就越兴奋。
可眼前这家伙，居然这么轻易就服软了，真没意思 。
“这点事都办不好，亏老子帮你这么久。”殷邪低声咒骂一句，眼神再度投向舞池，锐利得像两把利刃，在那些戴着不同面具的女子身上来回扫视，试图从身材和眼神中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目标 。
可找了半天，一无所获，他只能恨恨地暗骂一声“废物”，心里别提多懊恼了 。
一想到慕晚星当初拒绝他时那清冷的神态、那双危险又迷人的眼睛，殷邪就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怎么也压不下去 。
“就是这种感觉啊！”殷邪在心里呐喊，长得好看、身材火辣的女人他见多了，可像慕晚星这样既有实力又强硬拒绝他的女人，还真是少见 。
他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右脸，脸上露出陶醉般的神情，可那病态的笑容，却让他此刻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 。
“一个敢甩我巴掌的女人，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啊！”殷邪咬着牙，低声呢喃，那眼神里满是狠厉。
殷邪不屑地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柯凡，冷冷道：
“希望不会有下次，不然……”话没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任谁都听得出来 。
柯凡吓得拼命点头，趴在地上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直到殷邪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才慢慢恢复正常 。
这时，阴影中突然走出一个男人，看着地上趴着的柯凡，脸上满是嘲讽：“人都走了，别装了，看着都恶心。”
“有吗？”柯凡一脸平静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还带着一丝遗憾，“我觉得我演得挺好的啊。”
此刻的他，哪还有刚才那副谄媚、恐慌、卑微低贱的模样，整个人气场瞬间变了 。
“这些二世祖可真难伺候啊，既要又要，可真是贪心。”
柯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捏起一枚小巧精致的源晶，在指尖来回把玩，一脸轻笑地朝着身边人抱怨道:
“你说我是得罪一个潜力无限的新星，还是说……”
柯凡站起身，看向满脸笑意、大步走入人群中的殷邪，脸上满是轻蔑。
“还是算了吧，感觉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他右手撑着下巴，眼睛望着下方热闹非凡的舞会，左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红的额头和脸颊 。
“我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柯凡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回忆，那个曾经在朝阳下，一脸坚定宣誓的少年，是谁呢？
可仅仅片刻，他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可笑啊。”
随即，他的眼中再度被欲望所填满，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迷茫和感慨，从未出现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