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看着赵大虎那挤眉弄眼、写满了“快给我八卦”的丑陋表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啊？”赵大虎立刻顺杆往上爬，故意装傻，凑得更近了，脸上贱兮兮的笑容更加灿烂，“我都没具体说是哪件事，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啥？啧啧，这不打自招了啊夜子！”
夜辰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抬手点了点他那张几乎要笑出花来的大脸：
“还用你说？你这脸上，就差直接用源能刻上‘八卦’俩字了，还是加粗发光的那种。”
“嘿嘿，”赵大虎也不否认，反而一把揽住夜辰的肩膀，仗着力气大，半是亲近半是胁迫地箍着他，压低声音，贼兮兮地问：
“别扯开话题！快，给好兄弟我透个底，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牵小手了？还是……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眉毛挑得飞起。
夜辰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用力挣了挣，无奈道：
“什么发展到哪一步！根本就是没影儿的事，八字都没一撇！”
赵大虎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抓住了关键：“噢——！懂了懂了！意思是，现在‘八字’还没写，但已经有笔墨纸砚准备好要写了，对吧？”
他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手臂箍得更紧了，
“快说说，那位……呃，弟妹？是叫慕晚星对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居然能打动我家这位跟冰山似的兄弟？我得好好听听，是哪路神仙！”
夜辰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赵大虎关于慕晚星是个什么样的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她是‘混乱’组织的人。这一点，你有什么看法？”
赵大虎闻言，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整张脸像是被无形的手抹平了一样，垮了下来。
他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盯着夜辰，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嫌弃：
“我能有啥看法？不是，夜子，你脑子是不是在废墟里被源兽踢了？”
他松开揽着夜辰的手臂，双手一摊，说得理所当然：
“人怎么样，对你怎么样，那才是关键！她就算是天王老子派来的，只要人不错，对你是真心的，你喜欢的话，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混乱’怎么了？前线这边，以前从‘混乱’那边投诚过来的好手也不少，现在不照样是砍源兽的一把好刀？你这顾虑纯属多余！”
“去去去！什么我喜欢不喜欢的，哪来的这回事！越说越离谱了！”
夜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摆手否认，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他转过身，假装看向训练场另一侧，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赵大虎看着夜辰这副模样，嘿嘿直笑，也不再穷追猛打，只是用肩膀撞了撞他，低声道：
“行啦行啦，跟你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兄弟，不管是谁，是啥背景，你自己觉得好，那就比什么都强。别想太多，顺其自然。”
夜辰没有回头，目光望着远处起伏的防线工事。
或许，有些事，确实不需要那么早就下定论，也不需要背负太多不必要的包袱。
夜辰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其他的方面：
“那…你们对凌云霄这个人本身，知道些什么？比如他为人处事，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既然凌峰小队是赤焰小队的前身，而且照着曾经通海那群人对凌云霄的崇拜，那么按道理他们或多或少都对凌云霄这个人有着一定的了解。
“凌云霄吗？说实话，夜子，我知道这个人，很传奇，甚至是军中许多人的偶像和动力，但我自己确实没太关注...”
他正说着，忽然顿了顿，似乎在搜寻更具体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