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和方绥一脸紧张的看着姜宁，等待她的决定。
此时陈锋心里将方绥翻来覆去骂了很多遍了。
早就跟他说别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他偏不听，弄巧成拙了就全完了。
他们本就是贸然上门，要是第一印象弄砸了，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姜宁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什么身份地位都没有的穷知青了。
她已经算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了，甚至在高层圈子里也有她的一席之地。
所以陈锋和方绥并没把握能说服姜宁跟他们合作，毕竟姜宁不缺他们一个，而他们却想攀上姜宁这艘大船。
姜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行吧！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够吗？”
“够够够。”陈锋赶紧回头去车上拿资料，然后拽着方绥跟着姜宁回到了宾馆。
“把咖啡厅雅间给我空出来，我懒得再回办公室了。”姜宁随口吩咐着。
三人来到咖啡厅雅间，姜宁找了个位置坐下，陈锋和方绥赶忙将资料摆好，开始向姜宁滔滔不绝的介绍。
陈锋先开口说道：“姜总，我们恒舟贸易集团成立有一段时间了，目前业务主要集中在进出口贸易方面。不过，随着市场的变化，我们也在寻求新的发展方向。”
姜宁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前面的话姜宁大体听了下，又示意服务生给她端杯咖啡过来。
然后她就开始认真听两人的商业规划。
介绍基本是方绥一个人讲解的，姜宁也能看出来，这两人方绥才是那个拍板决定的。
她不禁脑子里开始搜索有没有这两人的印象，要不然这两人怎么会这么突然的找上她。
可想来想去她都没能从记忆里将两人扒拉出来。
方绥讲得十分投入，从市场现状到未来趋势，从集团优势到合作愿景，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姜宁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仔细聆听，他说的倒是符合后面的发展趋势。
姜宁都快觉得这个方绥也是个穿越的了，他的眼光确实不错，胆子也确实大。
后来有人都说这个时代的人“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要你有胆子干就没有不挣钱的。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姜宁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到了。”
陈锋和方绥瞬间停下话语，紧张地看着姜宁。
姜宁放下咖啡杯，神色平静地说道：“你们的规划听起来不错，想法也很有前瞻性。不过，那些都太空了，充满了不确定性。再说，你们俩说了这么多，我们之间的合作我付出的是真金白银，而你们付出的是什么？”
陈锋没想到姜宁说的这么直白，脸上立马露出赧然神色。
“姜小姐，我们........”
方绥还想着急的解释，姜宁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了。
“既然你们调查过我，那我的性格你们应该了解点。你们今天来找我，说是谈合作，其实就是想让我帮你们罢了。我跟你们的合作是不公平的，这应该称不上合作，而是投资！”姜宁笑看着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