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穿越:重生战王宠上天

第191章 一生都离不开的好滋味

景盛帝点头:“可以,姚爱卿着手组织制盐的人手,按照这方子先学习制作细盐,暝儿带人出去寻找盐矿。”

战宇暝不情不愿地说:“皇伯父,九堂弟出京了,你就不担心他的安危?您还是让侄儿去保护九堂弟吧。”

景盛帝冷哼:“哼,他又不是泥捏的,况且他身边还有昌平在,能有什么危险?”

战宇暝还在挣扎:“皇伯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危险呢?”

喜得乐接过话茬:“暝世子,九殿下把他的护卫都带走了,还有皇太后的影卫跟去了六人。”

战宇暝闭嘴了。

一个时辰后,战宇暝蔫头耷脑的领着一众纨绔骑马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齐博宇看战宇暝情绪不高,提马靠近他,两匹马并排而行,他问道:“暝世子,这次我们去哪啊。”

战宇暝懒懒地斜了他一眼:“这次本世子带你们去尝尝以前出去没尝到的滋味。”

后面的人听到二人的谈话,不明所以,他问道:“暝世子,你要带我们去尝什么滋味啊?”

暝世子转头对他神秘一笑:“你一生都离不开的滋味。”

众人听了都起哄道:“那是什么滋味?暝世子,你就不能说明白点?”

战宇暝没理他们,一抖缰绳,坐下的马瞬间提速向前,等众人醒过神,一人一马已走出很远,只余空气中回响的一句话:“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齐齐哇哇大叫,好你个暝世子,不知会一声就跑了,哥几个,追!

众公子哥均勒紧缰绳,催马前行,呼啦啦一众人马呼啸而过,留下一路的尘埃。

他们是走了,可他们说的话却留下来了,还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什么,暝世子又领着一众纨绔出去潇洒了?”

“是呀,就刚刚,他们都骑着马,大喊着出去寻找好滋味呢!”

“什么好滋味,人家说的是一生都离不开的好滋味!”

“什么好滋味一生都离不开,难不成是江南瘦马?据说江南瘦马那滋味可是销魂那!”

“说道好像你尝过那滋味似的。”

“哼,江南瘦马,左不过是个玩意,要说一生离不了的东西,我还真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

“嗳,大哥,你说的那是什么东西?”

“ 我跟你说老弟,我们老家有一种花,它结的果啊,只要人一沾上就上瘾,一辈子都戒不掉。”

“唉,听说了没,暝世子那一众纨绔去江南找瘦马去了,哎呦,纨绔就是纨绔,那种事都成帮结队的去。”

“不是说去寻找那个让人一沾就上瘾的大烟果么?”

京城里关于一众纨绔的流言愈演愈烈,把皇宫里的景盛帝乐得直打嗝。

他边笑边对身边的喜得乐说:“你说那臭小子回来后,要是听京里的人这么编排他,是不是得气得直跳脚?”

喜得乐:您就这么喜欢看自己侄儿的笑话?

心里想是一回事,嘴上却说道:“皇上,这京城关于暝世子的流言还少么,您看暝世子他在乎么?”

景盛帝斜了他一眼,倒是没反驳他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