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天下之甄嬛穿越戚夫人

第39章 吕媭求救

“此事本王自有论断,老人家起来吧。”刘邦说着示意邱贤,邱贤立马上前搀扶起老人归座。

刘邦转而将目光扫向吕嬃:“你可知罪?”

“臣女无罪。”吕嬃抬头直视刘邦:“此女满口胡言,想是听说了之前‘诉情诗’之事,便自己杜撰了出去,眼下事情败露,便乘机嫁祸于臣女。”

“放肆!”刘邦闻言怒斥道,他没想到吕嬃竟是这般冥顽不宁。

“大王。”

正在这时,吕雉亦赶来了大殿。

刘邦瞬间沉了脸色:“王后来这里作什么?”

“是臣妾教妹无方,让妹妹在此惹怒大王。”王后说着便朝着刘邦跪下。

“哼,你倒是清楚的很,人证在此,她竟还在狡辩。”刘邦瞪一眼王后,并未让她起身。

“这小蝶是本宫的贴身侍婢,先前妹妹因为诬告了戚夫人被大王逐出行宫,并下令百日内不得入宫,前两日百日期限刚满,妹妹便来见我,一诉别离之苦,期间为先前‘诉情诗’之事跟本宫忏悔,许是被小蝶听去,误传开了,还望大王明察。”

一通说辞,吕雉将吕嬃的罪行淡化得天衣无缝,纵使刘邦想要治罪,也被束缚了手脚,眼底冷意蔓延,这个吕雉,竟然为了自己的妹妹而无视自己的天子威严,实在是可恶。

“大王。”吕雉接着继续道:“您先前已经为‘诉情诗’一事重罚过吕嬃了,难道这次还要旧案重提,再罚一遍吗?”

刘邦静静地看着吕雉,看来她今天是为了她妹妹存心与自己为难了。

吕嬃此刻眼中透出得意之色,并狠狠地瞪了眼一旁面色惨白的小蝶和震惊不已的小蝶奶奶,心道,有姐姐为我撑腰,你们胆敢忤逆本小姐,那便给本小姐等着瞧。

就在殿上气氛陷入尴尬之时,殿外有侍卫通报,夏河见状立马目光一亮,随即俯身对着刘邦耳语几句,刘邦面色微沉,良久:

“传!”

夏河于是一正颜色:“传婢女紫嫣。”

很快,一身囚服的紫嫣被带到了殿前,王后狐疑地看向这个陌生的婢女,不知刘邦是何用意。反倒是吕嬃,在看到紫嫣的瞬间直接惨白了面色,惊得差点唤出声来。

那紫嫣看到吕嬃也是一惊,眼底的恐惧呼之欲出,腿脚一软,直接摔跪在地上,差点碰到一旁的小蝶。

这一幕落在吕雉眼里,心中顿感不妙,于是将目光悄悄转向吕嬃,果然,吕嬃此刻再没了方才的理直气壮,眼神开始闪烁不定起来。吕雉眼底生出几丝烦乱,她不知道吕嬃又背着自己做了什么。

“奴婢紫嫣,拜见大王。”紫嫣忙跪好身子,对着刘邦叩拜。

“你胆子够大,敢对本王的如意下药?说,是谁指使你干的?”

吕雉闻言顿时心中一沉,目光惊乱地看向吕嬃,却见吕嬃不敢正视自己,心中已然明白,一时间心悸的毛病再次袭来,吕雉紧捂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刘邦见状,知道是吕雉的老毛病犯了,这是在项羽营中落下的病根,于是派人给吕雉赐座。

而此刻的吕雉,心中早已乱成一团,她知道吕嬃憎恶戚夫人,但她不知吕嬃会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对如意下药,那是大王的骨肉啊。

“无人指使,是奴婢自己做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