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她又骗我

第201章 臣女可助大殿下迎娶王钰姝

可嘴巴上还是毕恭毕敬道:“大殿下,您若是和王贵妃联手,那是必定能相辅相成的。”

“那时,臣女就说,大殿下若自己起身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势必会让人后知后觉而全盘否定您的才德品性,更会让您这么些年苦心经营的‘淡泊宁静、不问朝堂之事’的人设瞬间崩塌。倘若能有王贵妃的支持,自然也就拿到了她所有的支援,届时还愁名不正、言不顺?”杜筠婉滔滔不绝地说着,感觉口干舌燥。

“杜筠婉,你可真是只狡猾的狐狸!”萧祁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欣赏,又像是警惕,他突然站起身来,动作干脆利落,衣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 ,带起一阵微风。

他一步上前,长臂一伸,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揽住杜筠婉的腰肢,动作熟练又霸道,将她整个人捞到自己面前。他微微低头,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声音低沉,仿佛裹挟着暗夜的神秘,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不过,你别以为如此便能逃脱我的手掌心!你还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话音刚落,他便微微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杜筠婉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也没想到萧祁云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慌乱地抵在萧祁云的胸前,试图推开他。然而,萧祁云的怀抱却如同钢铁铸就的牢笼一般坚硬,她的反抗在他面前显得如此无力,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的吻带着几分霸道与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杜筠婉的手无处安放,推又推不开,扯又扯不动,只能徒劳地握紧自己的拳头,一下一下捶打萧祁云的胸膛,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腕处的鎏金镯子硌得她一片红肿。

可这对眼前这个疯子来说,丝毫没有影响。他眼底的余光瞥见杜筠婉手腕处那一抹金色,心头得意又满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杜筠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他夺走,心中慌乱又羞愤。不知过了多久,萧祁云才缓缓松开她,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她的脸上,像是要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心底。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满足,又有几分警告:“小丫头片子,本皇子接受你的提议,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也别指望趁此机会去寻别的人,可懂?”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可话语中的威胁却让杜筠婉不寒而栗。

杜筠婉微微颔首:“是。”

前厅之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杜司业坐在雕花红木椅上,面前的茶水早已没了热气,可他一口都未曾动过。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整个人坐立不安,时不时焦急地望向主院那边,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牵挂。

直到他终于看到萧祁云的身影从廊下走来,才如蒙大赦般猛地站起身,急切地上前几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大殿下,婉儿呢?能否让老臣带她回去了?”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