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她又骗我

第214章 小玉公子,你来。

第214章 小玉公子,你来。

杜筠婉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直觉此事绝非寻常,可能不仅仅是棘手。若是处理不当,会不会身首异处?

“你……不会是要我帮你偷出来吧?”杜筠婉怯怯道,眼神中的犹豫在不断翻涌。

小玉公子憨笑着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杜筠婉了然,这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呢!

她仰天长叹,满心懊悔,只觉得之前那个人情欠得实在是大意了,这是要坑死她自己啊!

“实不相瞒,我们调查顾清野已经很久了,”小玉公子微微叹气,脸上写满了无奈,接着道,“只是苦于缺乏证据,实在无从下手。本想往他身边安插近侍,可他实在狡猾的紧,也从不信任任何人,以至于我们好不容易抛出鱼饵、引蛇出洞,终于得知他手中有一份与外邦有联系的证据,可没有人能将它拿到手……”

小玉公子满目挫败的神情,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

“你就那么确定我能拿到手?”杜筠婉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小玉公子,眼中的质疑更甚。

“那个……”小玉公子搓着手心,神色越发局促,有些难为情道,“那个顾清野,我想尽办法给他塞各种女子接近他,可他竟连正眼都没瞧一下。我精心准备的桥段,在他那儿就像石沉大海,一点水花也没溅起来。”

“哦!”杜筠婉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觉得他喜欢我?”

“不不不!”小玉公子慌忙摆手,神色慌乱,“在下绝非要玷污杜二小姐的名声!此事实在情非得已,若不是事态紧急,在下绝对不敢这般唐突!实在是……”

“行啦行啦!”杜筠婉抬手打断小玉公子的话,神色温和,“小玉公子绝不是存有害人之心的君子,与公子相识以来,公子是怎样的人,我还是分辨得出来的。只是,公子闲云野鹤般的人,为何也会卷入朝局乱事?”

“这个……”小玉公子面露难色,说起来他的身份来找杜筠婉说此事着实尴尬,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杜筠婉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道:“此事,可与太子殿下有关?”

小玉公子心头猛地一震,手中的扇子险些掉落,他瞪大了双眼,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怎知?”

“原先不知,”杜筠婉微微挑眉,神色从容,“但现在知道了。”

小玉公子所说流民进城一事,又提及番邦细作,这些可都是当下朝堂最敏感的话题,想来也正是萧祁昭目前最头疼之事。那么前后一联系,她很快判断出,小玉公子应该是萧祁昭的人。

想明白了这一点,一切也都解释得通了。今日小玉公子来找她,被萧祁云的人阻止,想来那些人也是知道这厮是太子殿下的人。

顾清野所做之事,应该是萧祁云的安排。小玉公子已经在着手调查他,那也就说明,萧祁昭已经发现了大殿下有不轨之心,并正在想办法阻止。

如此甚好!

杜筠婉暗自思忖,她先前还一直担心着,萧祁云太会伪装,那张看似无害的笑脸下不知藏着多少阴谋诡计,她怕萧祁昭一直被其蒙骗。她怕哪一日,萧祁昭就会莫名其妙地死在那个疯子的算计之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