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再嫁糙汉将,前夫开启火葬场

第375章 我们该走了

宫宴上,众臣举杯欢庆。

万临使者与大胤的朝臣似乎好得跟一家亲。

许是越少知不在的原因,大家少了平日的约束,多了几分随意,以至于无人在意御座之上的越修辕。

毕竟他只是个听话的、十二岁的孩子罢了。

越修辕借着醉意,悄悄离开了大殿。

大总管吉利道:“陛下,可要现在就去临燕宫?”

越修辕想了想,“去看一看吧。”

好歹要把面子做足了。

万朱燕此时正坐于喜床上,她拿着扇面等着小皇帝的到来。

一声‘皇上驾到’,令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都退下吧。”

进入变声期的越修辕,嗓音嘶哑,带着一点疲惫。

只余二人时,越修辕提步走了过去,将万朱燕的面扇拿开。

万朱燕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小皇帝,轻轻地喊了声,“陛下。”

越修辕看着眼前容貌秀丽的女子,毫无波动地说道:“朕知公主的不易,今晚好好歇息吧。”

这场婚事本就是两国掌权者强塞的,万朱燕也不作挽留,只单单与越修辕喝了合卺酒便送他离开了。

万朱燕去了屏风后,随侍的两位宫女一前一后为她褪去嫁衣。

忽的,前面的宫女突然身体一软,栽倒在地,万朱燕惊诧中被人从后捂住了嘴。

“公主莫要惊慌,属下乃万临暗探。”

万朱燕瞪着眼睛,脑子里回想着暗探是什么来着?

很熟悉的感觉,但想不起来。

万朱燕点了点头,那人才慢慢松开了手。

万朱燕转过身,宫女单膝跪在地上,出示自己的腰牌。

“你……”

贾氏抬头看向万朱燕,说道:“公主既已入宫,我等自当听候差遣。”

万朱燕拿起她的腰牌。

这熟悉的感觉……脑袋中闪过许多碎片,却无法拼凑。

贾氏已探知公主失忆,便起身扶住万朱燕摇摇欲坠的身体,“公主?”

这个腰牌,让她想起了那个追杀之人,都是同样的材质和字迹,但又有些地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记不起来了。

“我失忆了,有些事记不起来。”

贾氏点点头,拿回腰牌,道:“我先扶您过去。”

万朱燕看了眼地上晕倒的宫女,“她……”

贾氏:“她没事,过会儿就会醒来。”

万朱燕精神有点恍然,思绪不够集中,经过方几时不小心碰到边角,导致上面的摆件倒了下来。

就在贾氏想要伸手接住时,意外的是万朱燕比她更早做出反应。

一瞬间仿佛定格了般,万朱燕看着手里的摆件,再看看贾氏。

贾氏收回愣怔,笑了笑,继续扶着万朱燕回床上坐好。

随后她再去将地上的宫女拖到榻席上。

“公主,属下不能离开太久,您且先休息。”

万朱燕抓住贾氏的袖子,“我、我该如何联系你?”

贾氏心思一动,“宫中太多摄政王眼线,属下自会来找公主。”

万朱燕不疑有他,应了声,“好。”

贾氏对她行了一礼,随后出去。

就在门关上那一刻,贾氏的脸瞬间阴沉下去。

这女人根本就不是步公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权谋+复仇+美强惨+疯批男主?头脑简单+武力爆棚+穿越+成长型女主现代社畜林时熙穿越成家道中落的四娘子,被家人遗弃在小山村等死。她刚努力活下来,准备躺平,就被一纸家书拽回京城,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不但家破人亡,还被直接被打包送给了被世人唾弃的靠脸上位的男宠——鸿胪寺少卿萧琮之。那男人虽美貌异常,却心思阴翳,行事狠辣,只把她当作复仇的棋子,从无半分怜惜!她本想逢场作戏,保住性命,却在真相慢慢揭
绕缸饥鼠
一纸协议,霍总他却动了心
一纸协议,霍总他却动了心
陆晓晓父母车祸双亡,留下患有白血病的弟弟,为了躲避高端会所客人的骚扰和筹集弟弟的医药费,她一纸协议将自己卖给阴差阳错和她发生第一次关系的男人,后来才发现,是因为她和他的白月光有些相似,他才找到她,以她弟弟作为威胁...
陈小丹
被流放之人与深海来客
被流放之人与深海来客
[西幻]+[慢热]+[异世界]+[魔女]+[第一人称]+[单女主]+[克系]凡人举起了神明铸造的武器,向着他们发起了叛逆。一个被流放之人,似乎有着不一般的身世.与一位从深海中来的神秘少女相遇了,并且被卷入了一场名为"成神之路"的阴谋,而在这件事的背后,则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来者,究竟会是天使,还是恶魔?
ADC小学生
新人大佬的迷糊小系统
新人大佬的迷糊小系统
当鸿蒙时期的初代神灵遇上出逃的废柴系统。宿主能力太强了怎么办?系统太废会被宿主丢弃吗?怎样抱紧宿主大腿?……亲,这边建议您换个姿势大喊666!
霁胭
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
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
【万人迷、女强、男全洁、雄竞】绑定系统,应不染觉醒了一本兽世玛丽苏小说里的女炮灰。前一世,她像个垫脚石,一边讨好家族匹配的五个顶级兽夫,一边偏听偏信的给女主当垫脚石,最后死得那叫一个惨。这一世,她要远离男人,降低黑化值复仇。首先纯情好骗的小人鱼走开,美艳绝伦的大蛟龙走开。深情又迷人的金雕走开,魅惑众生的绿茶狐狸更是走开。冷艳傲娇、被读心的银狼赶紧走开。既然他们总有办法远离她,并且视她如草芥,要退
拜托了钱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