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裴钧煜去书房处理公务顺便教导儿子,姜瑜则陪伴女儿,各司其职,夫妻二人依旧没说上两句话。
前院书房,乐安因功课做得不好,被裴钧煜好一顿训斥,重新出了题目让他作文,让他多背了几篇文章,待好不容易背完,写的文章也勉强看得过眼了,裴钧煜又罚他着单衣在院子里加练半个时辰的剑法。
父子二人比平日晚一个时辰回瑶光院,却不见姜瑜派人来问。
屋内点着烛火,父子俩往内室走去,不见姜瑜人影。
厨房得了主子回来的传话,及时端来宵夜。
“双儿姐姐,娘亲呢?”乐安问。
双儿一边把宵夜摆上桌,一边应道,“太太已经在姑娘房里歇下了,说今晚要陪着姑娘睡,便没有等你们,怕你们饿,吩咐厨房做好了鸡丝粥和枣泥山药糕。”
乐安眼神一黯,“我没胃口,不吃了”,又转向裴钧煜微微低头道,“儿子先回房了,爹爹也早些歇息吧。”
双儿赶忙拦住他道,“还是吃点儿吧,太太特地交代了,说你功课繁重,费神费力的,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点儿养身暖胃的东西睡得舒服些,好歹吃一口,或许吃着吃着就有胃口了,读书虽要紧,也不能不顾身子啊。”
“那给我盛一碗吧,我吃了再睡。”乐安听话地坐到桌边,又看向裴钧煜,等他坐下一起吃。
裴钧煜摆了摆手,“你吃吧。”
说完便大步向喜安睡的房间走去了。
乐安见他走了,身体放松下来,边吃边随口问道,“双儿姐姐,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爹爹今日比平时严厉许多,一看就不对劲。
双儿瞥了一眼门外走远的身影,才坐在乐安身边低声道,“姑娘今晚闹脾气了,爷想让你们兄妹俩分院独住,姑娘不肯,太太也不肯……”
乐安听着双儿的话若有所思,一口顺滑鲜美的鸡丝粥下肚,确实暖胃可口。
喜安屋内已熄了烛火,母女俩像是歇下了。
裴钧煜刚想推门进去,转念一想,收回手一甩袖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