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大佬他疯完后又在装乖

第166章 桀骜不驯阴鸷狠戾世子攻VS荒淫无道疯批病弱帝王受【24】

直到日头将落,殿内的琉璃灯盏悉数被点燃,寝殿的门才被人打开了,一股热气涌了出来。

袁寰后脖子被烫了个正着。

他动了动僵麻的手脚,皱眉看向殿内。

出来的内侍无一例外的满头大汗。

不是扎针吗?这样子倒像是要把小皇帝的寝殿给蒸了似的。

他虽然还挺好奇想进去看看的,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免得小皇帝和他要帕子。

过了半晌,大监带着大夫出来,命人小心送走后,又朝着门边候着的另一个内侍,吩咐道:“传陛下旨意,去宣李美人过来伴驾。”

“是。”内侍应下,刚欲转身去宣,结果就听见了一道冷漠的声音。

袁寰冷冷笑起,制止说:“站住。”

话音落下,大监和内侍后背猛地升起一股寒意,且那股寒意还随着脚步声的走近愈发彻骨。

袁寰的身影自阴影之下走出来,辫尾勾着的锁铃也诡异的发了声响。

他握着刀柄,周身气势冷沉。

大监拿着拂尘的手都不可遏制的抖了抖,连忙扯袖擦了擦汗,心想陛下吩咐的这个差事真的有点难办。

毕竟,殿外盘踞着最为凶猛的鹰。

偏偏内侍没有眼力见,依旧颤抖着身体想要询问,是否还要去宣人过来。

大监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问,随即回身,说:“世子有何吩咐?”

袁寰语气不明,说:“大监刚才宣的什么旨?”

大监只觉寒风阵阵,大着胆子看向袁寰,却发现他的眼睛冰冷锋利,深不见底的的危险仿佛都要溢出来了,尤其是他居高临下的姿态,更是压迫到了人心里。

他在御前这么久,最擅长的就是琢磨主子的心。

偏巧袁寰的眼神毫不遮掩,像是不怕他知道,所以大监轻易就从里面窥探到了些东西,那些东西致命极了。

不过皇命在前,大监还是强装镇定的重复。

才刚用完针,小皇帝就有了这心思。

袁寰心里骂了句娘,心里那股无名的火气骤然升起。

片刻后他嘲讽的哼笑了声,目光看向殿内,说:“还真是……急不可耐!”

末尾的四个字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气氛死寂下来。

袁寰终于受不住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抬步就朝着内殿走去。

内侍要拦,大监抬手制止了。

这人,哪是他们能拦住的。

况且看世子那架势,怕是谁上去都要挨一脚。

见人进去了,内侍这才战战兢兢的上前,问:“大监,还去宣那李美人吗?”

“陛下的心思,谁猜得透。”大监犹豫了会,说:“去吧。”

殿内。

江席玉刚扎完针,身上的衣物还是松松垮垮的,锁骨袒露,正在内侍要上前伺候他前去沐浴时,珠帘突然被人挑了,发出一阵混乱清脆的声响。

他暗暗蹙眉,觉得这人进来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快。

江席玉偏头看向袁寰,面色不虞道:“世子怎的如此无礼?难不成又找朕有要事相谈?”

“臣,来伺候陛下啊。”袁寰说着,目光直白的落在江席玉身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影视综:带着瞎哑穿万界
影视综:带着瞎哑穿万界
也不知道什么走向,反正就是带着黑爷,小麒麟各个世界穿穿穿的故事。没写过也不知道能写成什么样子。应该也不算双男主吧。
菀菀绾青丝
冥界三十九号渡口
冥界三十九号渡口
有一个渡口,它静静地矗立在忘川之畔。这里,亡魂排队等待,渡船穿梭于生死的边缘,载着他们向着幽深的冥界大陆驶去。渡口旁,漫山的彼岸花静静开放,它的花朵妖艳而神秘,象征着生与死的交织。日落黄昏下的渡口,夕阳映照着亡魂们踏上旅程的最后一段路。在这里,时间的概念仿佛失去了意义,亡魂们带着前世的记忆,等待着进入冥界的深处,接受命运的审判。冥界三十九号渡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是生者与逝者之间的桥梁,充
石榴小芊
火影之秋道长风
火影之秋道长风
你看过火影吗?火影一部贯穿我整个青春的动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和键盘侠决战而穿越到了火影中,最可怕的是自己没有穿越成主角,更没有成为任何一个叫的出名的人,自己只是秋道家的一个没有名气的胖子,而且还是和鸣人同一年出生,这样他怎么活啊!!某键盘侠:“你不是懂忍者吗!!你不是说自来也牛逼吗?那你就从一个没有天分的忍者贯穿你的忍道啊!!没有挂壁的人生我看你怎么活到最后一集!!”因为一个忍者的信
江木清
诡秘:失序阶梯
诡秘:失序阶梯
(非爽文无系统不无脑不无敌克苏鲁序列魔药需要慢慢了解世界观慢热介意者慎入)我叫做维尔,我来到了科技不发达的中世纪,不过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的认识相差太多,这是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诡异世界,猎魔人,恶魔,摄梦人等等的阶梯力量,我接触超凡,知晓神明,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在这世界里拥有活下去的权利,而关于我所有的故事都得从那一场名叫失序之国的游戏开始,一个真实诡异的“狼人杀”
真寒
掀桌!发疯!不当血包后全家慌了
掀桌!发疯!不当血包后全家慌了
他们说,林晚晚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懂事”。三十二年来,她温顺、隐忍、永不说不——工资卡主动上交,卧室让给弟弟结婚,相亲三十二次只为让父母有面子。她活成了所有人期待的模样。第三十二次相亲,对方说她像“过季水果,该打折了”。她微笑着点头,然后“手滑”泼湿了他的裤子。那只是一个开始。她开始用最温柔的语气,做最狠的事:“不小心”把奶茶倒进准弟媳的名牌包;“体贴”地为客厅换上只能看雪花的老式电视;“热心”
换水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