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父：“……”
柏珵瓷敛了敛眸，平静说：“反正我从小到大也没什么朋友，更没有谈过恋爱，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再喜欢我了吧，我也可能再也遇不到这么喜欢的……”
柏父听着这话眯了眯眸，然后眼神奇怪地扫了柏珵瓷一眼。
柏珵瓷却是微微垂首避开了他的视线，语气渐低地说：“没事的，爸，我习惯了。”
“……”
这语气这调调，对于柏父而言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他甚至能因此联想到影响儿子的人，即便为他生了个孩子，他的妻子也依旧年轻，美丽温柔的外表下，有一个娇俏的灵魂。
她想要什么时，就会用这样的反话来和他说。
想到岑艺，柏父冷漠威仪的面容，就微不可见地动容了些。
但他面对柏珵瓷的语气，却还是严肃：“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一个人，难不成我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以后你就再也不谈了？”
柏珵瓷没有犹豫，抬头说：“是的。”
柏父被柏珵瓷这种态度弄得莫名哂（笑）了下，问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柏珵瓷认真说，“爸，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这句喜欢柏父从柏珵瓷嘴里和话语的意思里仿佛听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喜欢就喜欢呗，用得着一直提吗？
他还没表态呢，又是威胁说一个人，又是说再也不谈了的。
威胁老子有什么用？
他每天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管。
不过心里这么想归想，但柏父面上却仍旧没什么表情，只问：“这事你妈知道吗？”
柏珵瓷说：“知道。”
柏父皱了下眉，问他：“你妈怎么说？”
柏珵瓷想了想，然后神情自然地回答：“妈同意了，她还说让我先谈着，以后结婚也可以。”
柏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