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衣工到大魔法师

第5章 橡木林觅食

这可是好东西,松脂不仅能在杂货铺能换不少钱。

还能做防水的涂料,和提炼成药材,猎户们更是抢着要——他们可以用它混着桦树焦油粘箭羽。

桦树皮也不错,割下来的树皮可以撕成细丝条,和藤条一起编制成很好的藤筐或者篮子,树皮还可以卷成筒,正好装接骨木的花和果。

她掏出小刀,小心翼翼地把松脂刮进从腰间取下来的小布袋,松脂沾在刀上,散发出一股清冽的松香,混着林间潮湿的土气钻进鼻腔,倒让她精神一振。

刮完松脂,她又转向桦树。

选了几棵树皮厚实、纹路清晰的,用刀尖小心撬开边缘,再顺着木纹慢慢割下大片树皮。树皮韧性极好,撕拉时发出轻微的脆响。

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下次得带个小木桶来,这时候的松油正是黏稠的时候,能收上两个月。

等开春了,桦树汁又能收来煮糖浆……想到这些可以换粮食的宝贝,伊芙嘴角忍不住嘴角往上扬。

她把割好的桦树皮叠成整齐的一摞,塞进背篓里,摸了摸鼓囊囊的收获,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折回接骨木丛时,伊芙先将桦树皮细心卷成筒状,用随身带着的麻布条在筒口缠了两圈系紧。

又从旁边薅了把带着潮气的苔藓塞进筒底,这东西软和又能保湿,能护住娇嫩的花叶。

摘花的时候格外小心,指尖只捏住纤细的花梗轻轻一拧,连带着花萼完整摘下。

青红相间的浆果也没放过,饱满的果子缀在枝桠上,她一颗颗掐下来,直到五小筒都装得满满当当,才捧着筒底。

小心翼翼地码进背后的箩筐里,又往缝隙里塞了两把干草固定住。

往前又走了不少路,伊芙拐进了一个榛子林。

在榛子树下跟松鼠抢了点收获: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树洞,里面藏着一小捧饱满的榛果,像是松鼠攒下的冬粮。

她眼疾手快地扒拉出来,掂量着足有一磅多。

头顶枝桠上立刻传来“吱吱”的尖啸,那只灰毛松鼠正支着前爪瞪她,尾巴蓬松得像团炸开的绒球,活像在叉着腰骂人。

伊芙眉开眼笑地和小松鼠打了个招呼就把榛果装进背篓里,顺便又在树干上刻了个记号防止迷路。

日头爬到头顶时,溪水的哗哗声先一步撞进耳朵。

她循着声音找过去,果然发现有一条绕着青石滩蜿蜒的小溪。

溪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红的、白的、带花纹的,阳光照进去,石缝里的小鱼像银线似的游。

溪边垂着几株柳树,枝条绿得发亮,梢头垂到水面上,搅得碎影晃晃悠悠。

早就口干舌燥的伊芙几步扑过去,双手掬起水就往嘴里送,冰凉的溪水滑过喉咙,带着点山泉水特有的清甜。

她知道这水看着干净,里头保不齐藏着肉眼看不见的寄生虫,可眼下连个像样的水袋都没有,只能先将就。

“下次赶集得留意,哪怕是旧水囊也行。”她抹了把嘴角的水珠,心里默默记下。

歇够了力气,她开始撸起袖子薅柳枝。

这些新抽的枝条柔韧得很,回去再处理下,能编出结实的背篓和箩筐。

对如今家徒四壁的伊芙来说,这简直是不用花铜板的好物资。

把能摘的柳枝都码进背篓,肚子早饿得咕咕叫。

她在溪边拣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摸出怀里用布包着的黑面包——隔夜的面包硬得像块小石板,嚼起来能硌得牙疼,她就着烤土豆慢慢啃。

饱餐后的伊芙向林子更深处探索。

下午的森林异常慷慨——先是撞见几丛肥嫩的野蒜和薄荷丛,接着又遇上好几片接骨木灌丛,松脂也刮了满满一小袋。

最惊喜的是,前头的那片板栗林!拳头大的刺球挂满枝头,有的已经裂开道缝,露出里头褐红发亮的栗子,像缀在枝桠上的灰色小灯笼。

伊芙差点乐得跳起来,忙把箩筐往地上一放,摸出小刀就去对付那些刺球。

没有手套护着,她只能用刀把刺球一个个扎着堆到一起,尖刺时不时扎得手又痒又麻,她却顾不上揉——这东西煮熟了又面又甜,顶饿不说,拿到市集上说不定还能换些铜板。

她一边麻利地扒拉着刺球,一边瞟向太阳,地上的影子已经缩得短短的,得赶在天黑前回入口,不然就错过伍德的马车了。

林子里的獾、狐狸松鼠等也爱这些板栗,现在不捡,晚上就被它们刨光了,下次来的时候估计就什么都不剩了。。

等她终于停手时,太阳已经斜斜挂在西边的树梢上。

虽然地上还有很多栗子,但再继续捡就赶不上马车了。

夜晚的森林温度会骤降,十分寒冷和危险。就算是最外围的橡木林,也可能会遇到游荡的野兽。

背篓里塞满了橡果和板栗,手里还提着个沉甸甸的布袋,上头摞着十几个装接骨木花果的桦树皮筒。

伊芙直起身,后腰疼得像要断成两截,可瞅着这满当当的收获,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付出的辛劳都有了着落,这种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踏实,比什么都幸福和踏实。

往回走的路格外熬人,背篓压得肩膀生疼,每挪一步都要喘口气。嗓子眼干得像要冒火,她却不敢停。

“等赚了钱,一定要买辆板车。”咬着牙嘀咕,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砸在厚厚的落叶上。

还好,赶到入口时,伍德的马车还没套好。汤姆正扛着木柴往车上堆。

克莱尔瞅见伊芙这副满载而归的模样,惊讶得张大了嘴:“你这是把半个林子都搬回来了?”

伊芙笑了笑,累得说不出话,还是克莱尔伸手把她拉上了车。

车厢里已经杯堆得满满当当,汤姆的木柴捆得方方正正。

克莱尔的篮子被布盖着,瞧那鼓鼓囊囊的样子,想来是采了不少鲜蘑菇。

这东西在镇上向来畅销,富商家的厨娘总爱收去做精致菜肴,也好巩固自己的差事,晒干了储存起来也是顶好的口粮。

伊芙在林子里也见过不少蘑菇,可惜认不准品种,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敢碰。

靠前头站着的是采药人埃德温,这老人性子孤僻,一直默默靠着车壁,不跟人搭话。

旁边的汤姆正倚着木柴,跟个壮汉聊得热络,笑声震得耳朵嗡嗡响。

伊芙靠在角落,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心里却在盘算:“接骨木花最好今天就卖掉,放久了会蔫。”

她偷偷看了眼埃德温,老人正闭目养神,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到了镇上的街角,天已经擦黑了。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伊芙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背着背篓,不远不近地跟着埃德温,等走到一个僻静的转角,赶紧追上去:“埃德温先生,您等等!”

老人转过身,挑了挑眉头。

伊芙赶紧从背篓里拿出桦树皮筒:“您看,这是今天采的接骨木花,用苔藓养着呢,还新鲜。您要不要?”

看着眼前殷勤的笑脸,沉默寡言的埃德温默默接过木筒,倒出几朵花闻了闻,又捏了捏花瓣:“成色还行。新鲜的,一束三十个铜板。”

“您再给多点吧?”伊芙鼓起勇气,“我采了一下午,特意用桦树皮筒装着护着呢……”

“药店收得更低,”埃德温打断她,语气平平的,“明天早上就蔫了。”

伊芙咬了咬唇。她急着换钱,药材也是在是难保存,实在耗不起。“行。”她数了数,“一共十三束,按您说的,该是三个银币又九十个铜币,对吧?”

埃德温从钱袋里摸出钱币递给她。

伊芙接过钱,指尖都在抖,这可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靠自己赚到的钱。

“多谢您。”她轻声说。

老人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身影很快融进街角的暮色里。

其实他今天采的药材不多,年纪大了力气小眼力也差些,这些花经他加工后,翻倍赚是稳当的,这桩买卖,两个人都很满意。

伊芙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忍不住笑了。

晚风卷着落叶掠过街角,伊芙紧了紧怀里的钱,背着沉甸甸的背篓,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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