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意这边寻着元春宫娘娘的亲缘来到了南方一处宅院。
“老爷,府里的粮食撑不了两天了,这府外的灾民还越来越多。到时候,我们给不出粮食,那些灾民怕是会暴动。”说话的妇人忧心忡忡。
“府里的粮食?林管家不是说还能撑个三天左右吗?”一道粗犷的男声无奈反问。
“三天?哼!你想和那群灾民同生死,我没意见。我一把老骨头了,也无所谓活不活的。倒也可以陪着你一起。
但我的儿孙不行,我得给他们留够粮食。所以,我已经让他们带着部分粮食从密道离开了。你就算现在想追也追不回来了。”
“你,哎,算了,就这样吧!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等明天放完最后一批粮食,我们也从密道离开吧。我...也算尽了力了。”
“那好,我们明晚就可以离开了。反正这个家也被你弄成了空壳子,倒是走的轻松。”
妇人说完,对着祖宗的牌位就拜了下去。
陈肆意看着这场景,觉得比起托梦,或许她有更好的出场选择。不过,她还需要一个戏搭子。
“小曲,出来,陪我演一场戏。”
“...演戏?演什么?演给谁看?那些凡人又看不到我。”
陈肆意摇头:“这不是问题,你只要让他们听到你的声音就可以了。你看到那个最上面的牌位了吗?”
“...最上面?那个写着苏烈阳的牌位?”
陈肆意点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苏烈阳。等一会,他们肯定会说要带着牌位一起离开。你那个时候就骂他们不孝子孙,说你不想离开这里。”
曲流觞微张着嘴听完,就笑了起来。这冒充别人家祖宗的事,他家小主子是一点负担都没有。不过,他可比这个苏烈阳活的还久,冒充苏烈阳,在他这里算是充孙子了。
这边,妇人跪在祖宗牌位前,细细说着苏家的琐碎。最后,说到了近日的天灾。
“列祖列宗,等明日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到时候,会带着你们一起离……”
话还未说完,密闭的房间内突然来了一阵邪风,最上面的祖宗牌位‘啪嗒’一声倒了下来。
妇人心下一惊,和一旁的中年男子对视了一眼,男子走上前把牌位摆好,还细心扶正。
只是,还没等男子退下。牌位就再次直直倒了下去,这次连邪风都没有一丝。
两人看着齐整的供奉桌面,面面相觑,久久不语。直到好一会,男子才大着胆子上前,把牌位摆好。
这次,两人的目光都没有再离开过牌位,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看,心下止不住地打鼓。
“啪嗒。”
牌位再次倒下,两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之后,两人对着牌位直直跪拜了下去,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
“烈祖烈宗在上,不孝子孙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带着牌位离...”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这次是仅次于最上面牌位的那一排牌位,齐齐倒了下来。
“夫,夫,夫君,祖宗应该是不想离开这里,每次我们说带他们离...的时候,牌位就倒下了。”
妇人虽心下骇然,但很快明白了祖宗的意思。
男子也明白过来了。但,若不带着牌位离开这里,这个祠堂很有可能会受到那些灾民的报复。
除非,除非他有粮食能一直撑着。可,可他做不到啊!他家所剩的钱财已经不多了。而那些也买不到什么粮食。
男子对着牌位直直叩拜了下去,面色沉静,轻轻叹了口气,直言窘迫,“列祖列宗,家中钱财几近于无。实在难以维持每日施粥。府外灾民还越来越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