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狮城棋局 智破合纵

崇祯十七年六月十五，大明舰队驶入马六甲海峡。赤道阳光灼热似火，海面却骤然变得拥挤——荷兰的艨艟、葡萄牙的卡拉克、英国的新式盖伦，各式西洋战舰在海面上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好大的阵仗。郑森放下望远镜，眉头微蹙，末将粗略估算，不下三十艘战舰，倒像是专程在此等候我们。

沈渊轻摇折扇，望着海峡入口处那座葡萄牙人修建的圣保罗山要塞，嘴角含笑：三国联军？有意思。传令各舰，挂满旗，鸣礼炮。

二十一响礼炮震彻海面，七艘明舰在各国战舰注视下从容不迫地排成雁阵。更令西洋人瞠目的是，明军水兵在甲板上列队操演，动作整齐划一，阳光下刺刀如林。

他们在向我们示威。英国旗舰皇家查理号上，东印度公司特使约翰·温斯洛普爵士面色阴沉。

葡萄牙指挥官安东尼奥冷笑：让他们得意。等到了谈判桌上...

话音未落，明军舰队突然变换阵型，七艘战舰如臂使指，瞬间完成了一个教科书式的钳形机动，将三国舰队反包围在中央。

海峡两岸，无数商船上的水手纷纷爬上桅杆，争相目睹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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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六甲总督府宴会厅内，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上演。

长桌两侧，三国代表各怀心思。荷兰的普特曼斯不时摩挲着腰间的转轮手枪，葡萄牙的罗朗索把玩着蒸汽机模型，英国的温斯洛普则对桌上的青花瓷茶具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

诸位，沈渊举杯示意，今日三国精英齐聚，实乃盛事。让我们先为远航平安干杯。

酒过三巡，温斯洛普终于按捺不住：特使阁下，听闻贵国舰队装备精良，不知可否让我们开开眼界？

沈渊微笑：何必着急？格物院为各位准备了更好的节目。

他击掌三声，侍从抬上一个盖着红绸的物件。当红绸掀开时，满座皆惊——那是一座精密的马六甲海峡沙盘，连最细微的礁石、暗流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普特曼斯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

实时潮汐沙盘。沈渊轻点某个按钮，沙盘上的海水竟开始流动，利用齿轮和发条驱动，可以模拟未来三日的海况。

三国代表面面相觑，这等精密机械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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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真正的较量在谈判桌上展开。

温斯洛普率先发难：特使阁下，马六甲海峡自古就是自由航道，贵国要求特殊待遇，恐怕不合规矩。

规矩？沈渊轻笑，在海上，实力就是规矩。况且...

他示意郑森展开一卷海图：据我所知，贵国在印度洋对各国商船课以重税，这又是什么规矩？

普特曼斯急忙打圆场：我们可以给大明商船最优惠税率，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