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法兰西宫廷的时尚革命

崇祯十八年三月，大明舰队驶入塞纳河口。初春的法国北部尚有寒意，但河岸两侧却挤满了前来观看的民众。七艘通体漆黑的明舰在塞纳河上缓缓行驶，与两岸古老的哥特式建筑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法国人倒是热情。郑森望着岸上挥动 handkerchief 的贵妇们说道。

沈渊正在翻阅一本装帧精美的书籍：路易十三去年驾崩，现在是由安娜王后摄政。这位王后据说对东方文化极为着迷。

果然，舰队刚在鲁昂停泊，王室特使就送来了邀请函——不是去巴黎，而是直接前往王室行宫枫丹白露。

看来这位王后很着急见我们。沈渊看着邀请函上烫金的百合花纹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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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白露宫的美景令人惊叹。湖泊、森林与文艺复兴风格的宫殿相映成趣，但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宫殿内随处可见的东方元素。

特使阁下，安娜王后亲自在画廊迎接，您看这些屏风，都是按照贵国的风格制作的。

沈渊仔细端详着那些仿制屏风，忽然笑道：王后可知这些屏风上的故事？

他指着其中一幅：这画的是《三国演义》中诸葛亮草船借箭的故事，但画师显然理解错了，把箭矢的方向画反了。

随行的法国贵族们面面相觑，王后却开怀大笑：看来我们需要真正的东方老师。

宴会厅内，一场东西方文化的碰撞正在上演。法国贵族们对明朝使团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从丝绸官服上的补子，到用餐时使用的筷子。

用两根木棍就能夹起食物，这太神奇了！一位年轻公爵惊叹道。

沈渊顺势展示了一套格物院特制的餐具：这是用特殊合金制作的筷子，可以检测食物中是否被下毒。

宴会气氛顿时变得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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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财政大臣马萨林带着一叠账本来见沈渊：特使阁下，法兰西希望与大明建立正式贸易关系。但我们想知道，贵国能给我们什么独特的好处？

沈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大臣可知道法国丝绸业为何竞争不过意大利？

因为...工艺不如人？

不，因为温度控制。沈渊命人抬来一个模型，这是格物院设计的恒温纺织车间，可以确保蚕丝在最佳环境下加工。

马萨林眼睛发亮，但很快又恢复冷静：这确实很好，但...

但你们更想要火药配方？沈渊微笑，我可以给更好的——防治葡萄根瘤蚜的技术。

这句话让马萨林彻底动容。葡萄根瘤蚜是法国葡萄园的心腹大患，已经导致大片葡萄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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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谈判进行时，一个意外事件打乱了计划。

王后的心腹侍女突然晕倒，御医们都束手无策。沈渊带着格物院的医疗组前去诊治，发现是铅中毒。

铅？从哪里来的？王后大惊。

调查发现，中毒源竟然是宫廷化妆品。法国贵族为了美白，长期使用含铅的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