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不停地奔忙于学院和珊珊家之间,每天早上急急忙忙把珊珊送到幼儿园,又匆匆忙忙一路小跑赶到学院上课,下午一下课马不停蹄赶到幼儿园接孩子,然后带到茶室吃饭,带回家里教她画画,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珊珊以前的保姆小芬,因为母亲病重迟迟没有回来上班,清秋还是继续带珊珊。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和朝夕相处,珊珊也越来越依恋清秋。
清秋与赵冰、于娜以及茶室的员工也逐渐熟悉起来,有时他们外出聚餐、游玩也会带上清秋。
在于娜的指点下,清秋对穿着打扮等审美有了很大进步,在于娜的建议下,她到理发店把自己那一蓬乱糟糟的马尾捯饬了一下,变成了齐肩的短碎发,加上于娜给的几套衣服的衬托,改变了乡野村姑的印象,有了女大学生形象。
一个周六的上午,于娜计划叫上赵冰和清秋带着珊珊去登当地游览胜地—文笔塔,结果等所有人都准备完毕,要出发时,茶楼一服务员找到于娜,说有急事需要处理,于娜去不了,大家要取消行程,珊珊又不乐意,赵冰只得带着珊珊和清秋去爬山登文笔塔。
从山脚要通过1999个台阶才能到达文笔塔,还没走完台阶的一半,珊珊就拖了后腿说实在爬不动,清秋和赵冰一人牵着珊珊一只小手,牵引着她继续前行,那画面宛如一个幸福的一家三口。
就在这时,清秋一抬头看到了两个同班女同学,顾君君和张晓彤,清秋热情的和她们打了招呼,不方便过多地介绍,只简单地说这是赵哥,同时也和赵冰介绍了她的两个同学。
周一早上,春秋就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连哄带骗把珊珊送到幼儿园,匆匆忙忙赶到学院,可是她一进教室,就感觉同学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她看,似乎还听到几个女生在下面窃窃私语。
“真看不出来,原来她是这样的人,不要脸!”
“怪不得这段时间,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是为了傍大款!”
听到后桌的两个女生窃窃私语,清秋还以为她们在议论别人,她向来不愿掺和这些事,也就不当回事。
清秋刚坐下,同桌梦梦也是清秋在这个班里最好的朋友,很不友好地问:“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谁啊,我不知道啊”,清秋以为梦梦在跟她八卦别人。
“对我也要隐瞒?”
清秋感觉到梦梦的语言带有敌意。
“到底什么事?你跟我说清楚嘛?”
“她们说你做了小三,以做家教为掩护,住到了一个男人的别墅里。”
“什么,谁说的?放tnd狗屁!”从不说脏话的清秋,大骂了出来。
“她们说有人在文笔塔看见你和一个长得很丑的男人在一起。”
清秋想起周六遇到顾君君和张晓彤的事,她气不打一处来,“她们就没说,当时我们还带着一个孩子吗?”
“你不只当了小三,还做了后妈?!”
梦梦大分贝的问话,吓得清秋赶紧捂上她的嘴,急忙分辩说:“你乱猜什么阿,人家有老婆,那孩子就是我教的学生。”
梦梦似信非信地闭了嘴,可是她刚才的话却被正竖起耳朵偷听的后桌的两个女生听到了。
一夜之间她成了众矢之敌,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小三,成了同学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她想辩解,可向谁辩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