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趣他的妇女又说:“你还是到你老娘的遗体面前多磕几个头,多烧几份纸钱,让你老娘保佑你早点找个媳妇是正事,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向大头和向老三终于闭了嘴。
在村长和大伙的帮助下,老人终于入了殓。
向关注被用冷水泼醒,颤颤巍巍地跪在老人的棺材面前嚎啕大哭,多日的酗酒身体本来就虚弱得禁不住风吹,加上伤心自责,又被大家七嘴八舌的责怪,在几声嚎哭后,晕了过去,弄得本来就混乱不堪的场面更是乱成一团,有的帮着掐向光柱的人中,有的忙着给他找医生,有的还问要不要再去买棺材。
还好十几分钟后,向光柱还是醒了,大家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时大家才发现,冬梅脸色铁青地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得吓人,任由别人怎么叫她都不应人。
“这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么多事,叫她怎么受得了啊!”清秋家隔壁的张婶心疼地搂住冬梅。
大家把冬梅扶起来,拉到向光柱的床前,不停地告诉她“你爸爸醒了,他没事了!”
“冬梅,爸爸没死,爸爸还活着,爸爸以后不喝酒了!”在听到向光柱的声音后,冬梅才恢复了神智,歇斯底里地喊出了一声:“爸爸!”。
随即扑倒在躺在床上的向光柱怀里,父女俩拥抱着嚎啕大哭起来,一旁站着的十几个人才放下了吊到嗓子眼的心,又被这父女俩的哭声感染得纷纷抬手擦眼泪。
一切终于转危为安。
在村长的主持下,向大头被安排去找阴阳先生推算出殡的日子,村里有摩托车的张强载着向老三去隔壁乡他舅舅家报丧。
向光柱还很虚弱,村长拿着纸和笔,在床前和他一起盘算需要告知参加送葬的亲友名单,每家亲戚会来多少人,计划请多少人帮忙,要准备购买多少食材等等。
考虑到向光柱家现在的情况,经济又困难,村长建议一切从简,只通知主要的亲属参加送葬。
向光柱虽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但奈何人穷志短,并且自己还是个没腿的废人,也就不在乎别人戳不戳脊梁骨了。
通过阴阳先生推算,出殡日子在五天后,村长分别作了井井有条的安排准备。
清秋到家时,已经一切都准备就绪,她一头扑到奶奶的灵柩前,嚎啕大哭起来:“奶奶你怎么就走了,不是说好了等我大学毕业带着你享清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