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付洋炀,看着清秋完整地做好了一个画框,心想这有什么难的,他也想动手做,于是按照清秋量好的尺寸,学着清秋的样子动起来了。
他用脚踩着木条,左手扶着木条,右手握着锯子,开始拉动,可是他发现锯子不听自己使唤,握着的锯子,要么送不出去,要么送出去后就抽不回来,随着锯子的拉动,木条也跟着用力的方向左右摆动,完全不像清秋那样轻松。
好一会儿,他好不容易锯断一根,还把木条锯歪了。
他才发现清秋的不容易,没想到一个这样弱小的女生,动作熟练麻利,操作得行云流水一般,让他佩服,也让人心疼,心想,她是吃了多少苦,才练成这金刚不坏之身?
锯断几根木条后,见付洋炀不停地揉搓着手,清秋看看,发现他手上起了一个血泡,这娇弱的公子哥!
清秋说:“算了,还是我来,你哪干过这活!”她担心他把自己弄伤,更担心他把木条都弄坏了可惜,说着接过了他手中的锯子。
付洋炀觉得很挫败,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怕被清秋笑话,见清秋在锯木条,他又打算去钉框,他觉得这个应该要轻松一些。
付洋炀用脚踩稳木条,左手扶着钉子,对准木条隼口,右手小心翼翼地抡锤子,可是毫无经验的他,发现敲轻了锤不进钉子,重了又怕砸到手。
他全神贯注地学着敲钉子,终于掌握了技术要领,钉好了一个框,就在他感觉逐渐得心应手时,锤子一下敲到手上了,随着他“啊!”的一声,锤子钉子随之掉到地上。
清秋连忙丢下手中的锯子,跑过来,只见付洋炀的左手食指乌青,指甲裂开出血了,清秋一手捏住他的手指上端,帮他止血,一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手上的血污,付洋炀紧皱着眉头,疼得龇牙咧嘴地嗷嗷直叫。
“我们要不要去医院?”付洋炀弱弱地问清秋,他觉得很疼。
清秋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这么大个男生,这样矫情,这点小伤有必要去医院,真是有钱没处烧?
“不用,这点伤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去找个创口贴贴一下就好了” ,清秋想起讲台的桌箱里平时都备着创口贴,说着就跑去找创口贴。
等清秋拿到创口贴回来时,付洋炀的伤口已经不出血了,清秋用纸巾简单给他擦了一下,正打算给他包起来时。
付洋炀又问:“要不你送我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吧,是不是还要打个破伤风针?”
清秋觉得无语,就这么一点小伤口会死人吗?有必要这样较真?她还担心天黑前画框做不完呢。
于是便说:“你的伤也不太重,要不你自己去医务室包扎,我担心天黑前画框做不完了,我继续做?”
付洋炀不高兴了,说:“做不完明天再做嘛,我不想一个人去,你就陪我去吧?”
怎么有这样矫情的男生,又不是伤到脚不能走路?她越来越后悔和他的约定。
看在他帮自己解决颜料的问题上,算了,先把他弄去包扎,回来做画框吧?
清秋极不情愿地陪着他去医务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