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是这件耐克牌子的t恤,少说也要几百元钱,她上哪儿去弄这些钱?想到这,清秋又伤心地哭了。
“姑奶奶,求你别再哭了,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付洋炀看了看周围,还好现在是黄昏,光线不太好,关注的人不太多。
“衣服不用你买,我的t恤太多了,穿都穿不完,买了也浪费。”
说话间,他们到了付洋炀所住的男生宿舍楼下。
“你回去吧,我吐过之后没问题了,现在胃里舒服多了”。清秋终于止住了抽泣,平静地说。
付洋炀想回宿舍穿衣服,这样光着身走在校园里实在不好看,但他不放心清秋自己回女生宿舍,便想了个主意。
“清秋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清秋问:“什么事?”
付洋炀说:“我把被子拆了拿回家洗,拿回来后,发现我套不上被套。”
清秋惊奇地问:“套个被子,你不会?”。
付洋炀害羞地说:“我没弄过,在家里都是阿姨弄”。
他确实没做过这些事,但是不至于真做不了,他要示弱,清秋才能跟他一起去穿衣服等他。
清秋说:“我不要,我从未去过男生宿舍。”
一向不自信的清秋,和男生打交道本来就拘束,去男生宿舍还有可能被别人说闲话,她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付洋炀说:“那有什么,我们宿舍也会有别的女生来玩,主要是,我需要你的帮助,走吧?”。
“你可以请你的室友们帮忙”。“我不想为这点事,被他们笑话,趁现在他们去看电影没人在,你就去教我怎样弄吧?”
在他的反复恳求下,清秋最终拗不过还是答应了。
清秋忐忑地跟着付洋炀来到他的宿舍,宿舍里确实没其他人。
但是一进门,男生宿舍特有的汗臭味、臭袜子味等便扑鼻而来,弄得清秋差点又吐。
付洋炀赶紧把他的被芯、被套拿过来,请清秋教他怎样套。
正在他们弯着腰在付洋炀的床上,相互拉扯着被子时,梁斌和张恒回来了,看到付洋炀光着身子和清秋在床上扯着被子。
这样的画面对于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来说,自然而然地想到那个敏感的话题。
张恒说:“抱歉,抱歉,我们回来得不是时候。”
清秋和付洋炀抬头看到他们的突然出现,顿时觉得很尴尬,像做错事的孩子,清秋满脸涨得通红,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梁斌又补充道:“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他俩说着相互一笑,示意着准备离开。
清秋心慌地急忙叫住他们,解释说:“我们只是在套被套,不要走!”
张恒似笑非笑地说:“你们套被子还要脱了衣服?”
清秋还想解释他脱衣服是因为她把他的衣服吐脏了,可是她又不想被他们笑话她醉吐,正在清秋犹豫要怎样解释时,付洋炀说:“别理他们,随他们怎么想。”
一向高冷的付洋炀不愿和他们解释,随手从自己的柜子里拿了一件衣服穿上。
而清秋也觉得这个时候怎样解释都无济于事,他们肯定认定了,她和付洋炀有特别的关系,她真后悔跟着付洋炀来。
情急之下,清秋放下被子,逃跑似的跑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