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清秋从一个神秘的老男人车上下来,付洋炀顿时觉得自己的一腔热情都付诸东流。
看着清秋喝醉的样子,他也很生气,她怎能和别人喝酒,遇到坏人怎么办?
这个老男人是谁,为什么对清秋这样呵护,和她是什么关系?这些天一直不理自己,难道是因为这个人?她今天都和他在一起了?
一连串的问号,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愤懑地站在原地,眼睛血红地看着清秋进了宿舍楼,看着老男人开车离开。
他后悔买了传呼机,后悔自己傻傻地在女生楼等她一个下午,他甚至想把传呼机摔了。
他发誓,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理这个女人了。
付洋炀憋堵烦闷地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越是努力不去想她,她被神秘男人扶着下车的情景越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痛恨清秋的阴晴不定,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最近却无缘无故地疏远他。
他一定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推测,明天是周末,清秋一定会按照惯例去做家教,如果真与那个神秘男人有关的话,他可能会出现。
因此,他计划明天悄悄地跟随清秋,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揭开清秋这些天不理自己的谜团。
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付洋炀穿一身黑色运动服,头戴鸭舌帽,背上背了一个小包,扶着一辆自行车,隐蔽在女生宿舍楼外的雪松树下,像极了电影里的神秘侦探。
因为雪松树长得很茂密,加之树干比较粗壮,如果不刻意看,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八点了,付洋炀站得腿脚发麻,他开始怀疑清秋今天还要不要出门,可是他记得清秋和自己说过,周六和周日早上9点到11点都要去做家教的,怎么还不见出来,难道是自己来晚了,她提前走了?
正在付洋炀胡思乱想时,清秋身着一件洁白的纱裙,挎着小包轻盈飘逸地出来了,他激动、紧张又愤恨地暗想,这番打扮,显然是为了去见那个神秘男人。
于是他推着自行车远远地跟在清秋身后。
他们来到了公交车站,看着清秋登上了公交车,付洋炀也骑着自行车,紧随其后。
公交车缓缓启动,他便跟着车流一路前行,不久,清秋在一个公交车车站下了车,走到公路的对面换乘了另一趟车,付洋炀没有停歇,继续跟随她,直到她最终抵达了郊区王家村。
在这一路上,付洋炀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时地观察四周,生怕被人发现,他紧张地压低了鸭舌帽,试图更好地隐藏自己。
清秋下了车,沿着一条路走两三分钟后,走进了一栋小楼,他猜测这应该就是清秋做家教的地方了。
他暗想,就算要去见神秘人物,也应该在做完家教之后,他决定在门口守着,等着她做完家教出来再一探究竟。
付洋炀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停放好自行车,坐在路边的花台上等清秋,无事可做,便从包里拿出新买的传呼机翻弄研究以打发时间。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付洋炀把传呼机所有功能研究个透彻,看了看表,才9点半,实在百无聊赖,他起身骑上自行车,开始在村子里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