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清秋又收到张国良的信,说没收到回信,也没有退信,不知清秋是否已经收到他的来信,他忐忑不安,他下个月要休探亲假,一定要来看看清秋,亲自向她道歉和忏悔。
看到这个消息,清秋很激动也很紧张,他不会真来吧?
她该怎样面对他呢,如果他真来了,自己不能把他拒之门外,可是也不能轻易原谅了他,她既渴望早点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自己还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该怎么办,清秋很忐忑,也很矛盾。
等不到周末,清秋便坐上公交车去找刘柳商量对策。
“刘柳,我该怎么办,他说要来找我?”
刘柳接过信,仔细读了一遍,说:“他早该来向你解释清楚。”
清秋说:“都过去这么久,解释不解释都无关紧要了。”
刘柳说:“关键你是怎样想的,他不可能解释一下就完了,只要你原谅了他,他一定会要求和你重新开始的?”
清秋自己也不确定地说:“我能怎样想,事情都过去了,当时他也有苦衷,但破镜怎能修复,我和他不可能了。”
刘柳警告地说:“我可提醒你,不要到时被他的花言巧语欺骗了,别忘了,你还有付洋炀呢。”
“讨厌,和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和付洋炀不是那种关系!”
“那你要不要和付洋炀说一下张国良要来的情况,看他什么反应?”
“不和他说,跟他没关系。”
“你是怕他难过吧?”
“其实,我和张国良也没有好过,以前也只是朋友关系。”
刘柳白了一眼清秋说:“你们只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当时谁不觉得你们是一对,和男女朋友有什么区别?”
回到学校后,清秋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付洋炀,张国良要来探亲的情况。
她觉得有些说不出口,在付洋炀的印象中,自己单纯得像张白纸,告诉他自己曾经有个张国良的存在,他会不会看不起自己,如果不告诉他,又担心他觉得自己不坦诚,不够朋友。
还是决定不说了,一来是张国良不一定会来找自己,二来是自己和付洋炀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说了还显得自己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