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告诉他,也不想和他说,以后少和他接触就好了”。
“傻丫头,被人威胁一下就退缩了?”
“不是退缩,本来就没关系,我只是对她们的做法很气愤。”
刘柳说:“清秋,我是旁观者,我很看好你和付洋炀的,你要正视自己的内心,喜欢的人就一定要去争取,不要退让,万一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子呢?”
清秋说:“我也没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最近他经常帮我,接触多了一些。”
刘柳说:“首先,你要好好想想,你是不喜欢他,还是觉得他太优秀了不敢喜欢他。还有,要保护好自己,不行就去告诉老师,听到没?”
和刘柳通话后,清秋心情好了一些。
晚上,清秋在床上辗转反侧,陷入了深思。
她不相信付洋炀会喜欢自己,正如张倩所说,自己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呢?长相不行,身材不行,学习也一般般,以后能不能找到工作都是未知数,还拖着一个糟糕的家庭,自己没有一点可以和张倩相比的。
她觉得他只是孤独想找个人陪,而自己恰好也孤独,适合陪他罢了。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远离付洋炀为好。
之后的几天,在教室或者画室,遇到付洋炀,她有意地躲开他。
上专业课时,由于人多,一般都是分成两个画室,两个画室的内容大体相似,有时也有所不同,学生可以自由选择。清秋总是刻意观察,避开和付洋炀在一个画室,尽量不和他接触。
星期六的下午,付洋炀知道清秋早上要去做家教,下午她一般会到画室或图书馆看书,他已经一周没和清秋说上话了,便先到画室里看了一下,清秋不在,他又到图书馆去找,还是没人,便打电话到清秋的宿舍,宿舍的同学也说她不在,付洋炀很失落。
最近,付洋炀周末越来越不想回家,连他的死党小胖约他飙车,他都推有事不去了。
百无聊赖之际,付洋炀到街上买了一个传呼机,他想把传呼机送给清秋,这样他要找她时就方便了,可是转念又想,有传呼时要经常回电话,清秋没钱,不能给她增加负担,还是自己用,把传呼机号码告诉清秋,让她需要时可以随时找自己。
他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去她们宿舍,他要第一个把传呼机号告诉清秋,可是清秋还没回宿舍。
于是他把车开到女生宿舍楼下,坐在车里边研究传呼机的功能边等清秋。
找不到清秋,付洋炀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他把传呼机的使用说明书翻来覆去读了几遍,把所有的功能都研究个透彻,舍管老师已经来催了三遍,不能在这里停车,他还不见清秋回来。
付洋炀不得不把车开到学校车棚,又迫不及待地跑回来,坐在女生宿舍楼下花园边的花台上,佯装看书的样子,不时有认识的女生经过,总要过来问他找谁,要不要帮忙之类的话,他总是不耐烦的地说:“走开,不用!”
女生们总会抛下一句:“好心当作驴肝肺!”然后不高兴地走了。
直到晚上10点多,一张半新不旧的面包车,停到了女生宿舍楼前,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从驾驶位下来,走到副驾驶位这边,打开车门,殷勤地用手挡着车子的上门框,护着一个女孩下了车,女孩下车后,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中年男人赶紧伸手搂住了女孩,这时女孩抬起头,透过昏暗的灯光,付洋炀发现她竟然是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