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洋炀接着说:“昨天我一直在等你,却见不到你的踪影,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清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她无法判断这究竟是福是祸,但她知道,有人如此在意自己,尤其是付洋炀,这让她感到非常高兴。
付洋炀并未透露他曾在楼下等了一晚上的事,他内心深知这样的行为显得自己没出息,担心一旦说出口,会让清秋更加轻视自己。
“他是我教的学生王浩的爸爸,昨天带王浩做弹弓,晚上一起吃饭,喝了点酒,他担心我一个人坐公交车回来不安全,所以开车送我回来。”
“女孩子不能随便在外面跟其他人喝酒,不安全你知道吗?”
“他是我学生的家长,你怎么跟刘柳一样,像我妈似的婆婆妈妈,我自己会注意安全的。”
“要是喝醉了,被他占便宜怎么办?你对他了解多少?还不听劝告!”
付洋炀对清秋的态度感到无奈和恼火。
看到付洋炀不高兴,清秋立刻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以后不再喝酒了。”
清秋深知付洋炀对自己的关心是真诚的,这份来自付洋炀 牵挂让她内心感到极大的喜悦。
这种感觉既包含了温馨幸福,也裹挟着对未来不确定性的忧虑和惶恐,它真真实实地存在,而又没着没落地让人抓不住,觉得既踏实又空洞。
她想起上次刘柳告诉说过,要正视自己的内心,遇到幸福要抓住,而不是逃避。
她不知道付洋炀是不是自己的幸福,她现在好像好想珍惜身边有这么一个朋友,一个关心自己,把自己捧在手心的人。哪怕是错觉,是假象,她也愿意活在这种假象里。
“你昨天找我有事?”清秋岔开话题,她不想再纠缠在喝酒的事上,她老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都喝的晕乎乎的,好丢脸。
付洋炀说:“我买了传呼机,想把号码告诉你。”
说着从包里把传呼机拿出来。
清秋接过传呼机,红色的摩托罗拉!和詹姆斯买给刘柳的一模一样。
奇怪地问道:“这款只有红色,没有其他颜色吗?”
付洋炀回答:“你不喜欢红色?”
清秋微笑着说:“我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你作为一个男生拿个红色的传呼机不太合适吧?”
付洋炀却说:“我以为你会喜欢,所以就买了,要不你用吧?”
这让清秋惊讶得目瞪口呆,难道他是给自己买的?
“不要不要,我不能接受这样贵重的礼物,”她担心,以自己的经济状况,拿个传呼机一定会引起别人的误解。
再说,这就是一个只方便别人的赔钱货,自己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穷学生,是享用不起的,哪怕是路上捡到的,她也不敢用,更何况是别人送的,还欠下一笔人情债。
付洋炀知道她的顾虑,便说:“那你好好记着传呼机号,要经常给我打传呼,省得我老是找不到你”。
清秋听话地拿出包里的通讯录本子,记下传呼机号码。
他们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