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柳看了看,习以为常地说:“哎哟,这当兵人的身体这么好!”
清秋见刘柳不但不理解自己,还幸灾乐祸,便生气地说:“你什么立场啊?”
刘柳赶紧说:“见你难过,和你开个玩笑嘛,好了,快和我说说,他怎么惹得你如此伤心了?”
清秋平复了一下情绪,把昨晚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听完清秋的话,刘柳气急败坏地说:“这个畜生,你都醉成那样了,他还这样对你,还是不是人?”
刘柳一再让她确认说:“他到底有没有动过你?”
清秋说:“我醉成那样,什么都不知道。”
刘柳哭笑不得说:“你这傻丫头,你今早就没检查一下身体,还有,第一次,床上是会有落红的,或者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毫无经验的清秋,自己也搞不清楚,她不知道是喝了太多酒浑身酸疼,还是别的,反正现在浑身不舒服。便说:“我觉得不舒服,今早都被吓死了,哪还顾得上看床上?”
刘柳想了想,清秋身上都留下这么多痕迹,她又完全没有意识,对于精力充沛的张国良,还不是狼入虎口,他且会放过她,咬牙切齿地说:“衣冠禽兽,乘人之危!”,顿了顿又说:“你也该下决心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喜欢。”
清秋说:“我不想回去,他肯定还在学校等我。”
刘柳很赞成清秋:“这几天,你就在我这里吧,他一直找不到你会走的,等他走了,你再回去。”
这天晚上,清秋睡在刘柳的宿舍,第二天,她直接从刘柳学校坐公交车去了王浩家,做完家教又从王浩家来到刘柳的宿舍,中途她打电话回宿舍给梦梦,梦梦说张国良一天到晚守在宿舍门口等她。
清秋让梦梦转告张国良,让他走吧,他们已经不可能了,并且告诉他,他不走,清秋就一直请假,她不会回来见他的。
梦梦原话转达了清秋的话,同时对张国良说:“你还是先走吧,给她一点时间,如果你们还有缘分,以后慢慢再解释,现在这种情况,她也听不进你的解释,你这样耗着也无济于事,还耽误她的学习。”
张国良一连等了三天,清秋始终没有露面,他不得不垂头丧气地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他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也觉得很委屈,只是一起睡在一起一个晚上,亲了亲她,都不能接受,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她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张国良带着无限的遗憾走了。
清秋如释重负地回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