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天帝轻描淡写击退玉皇，反手接下元始一击，从容如闲庭信步。
如此人物，实力究竟深几许？
无人能够回答。
苏阳望着众人脸上难以掩饰的好奇与思索，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缓缓开口：“诸位方才所见，已是叶天帝部分风采。”
“至于荒天帝他初来之际并未尽展手段，你们对他，想必也心存疑问？”
话音刚落，众人精神为之一振。
其实无需多言，他们早已耳闻荒天帝之名，亦曾目睹其出手片段。
虽那次未见全力，但气势已令人胆寒。
如今苏阳直言，荒天帝更强一筹，他们并无半分质疑。
毕竟，谁能比眼前之人更了解那两位逆世之帝？
只见苏阳神色安然，语气平淡却蕴含深意：“若只谈荒天帝有多强，或许仍难体会。”
“不如讲讲他曾踏足的一片地域？”
众人微微一怔。
那地方，真能映照出一位天帝的真正高度？
“界海原来如此。”
苏阳轻摇手中折扇，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他并未急于继续，而是让那两个字在空中停留片刻，仿佛它们本身便带着某种重量。
“你们可还记得，我曾提起过荒天帝踏出诸天、步入未知之境的事？”
众人默然，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此前片段的叙述。那个背影孤绝的身影，跨越了层层壁垒，踏入一片连法则都扭曲的领域。
“界海，并非寻常水域，也不是大地之间的边界。”苏阳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它是万界崩碎后的残骸，是无数纪元中诞生又湮灭的世界所堆积而成的无垠之域。”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通天教主眉心微动，心中掀起波澜。他曾以为世界不过三十三重，天外有天，却从未想过存在一个由世界本身构成的“海”。那不是空间的延伸，而是时间与命运叠加的结果。
女娲娘娘眸光闪动，低声呢喃：“所以那并非海洋，而是坟场？埋葬了一个个宇宙的尽头之地？”
苏阳轻轻颔首：“正是。每一滴‘水’，都是一方世界的遗骸；每一道浪，都是纪元终结时的余响。而荒天帝，曾独自走入其中，逆着崩塌的潮流前行。”
有人忍不住开口：“可这与他的实力有何关联？”
苏阳笑了笑，折扇一展，“试想，若有一人能在万界毁灭之地行走自如，能于纪元终结之处立身不倒，那他所面对的敌人，岂止是某个大能？那是黑暗源头，是万物归墟的意志本身。”
四周寂静无声。
就连一向沉稳的通天教主也不由握紧了掌心。他忽然明白，之前所见的荒天帝对抗元始的那一幕，或许只是惊鸿一瞥，真正的战场，远在诸天之外，在那片名为“界海”的混沌深处。
“所以说……”女娲缓缓抬头，眼中映着幽光，“他不止越过了界限，还曾在世界消亡的洪流中开辟道路？”
“不错。”苏阳收起折扇，语气平淡如述天气，“而谁能踏足界海并活着归来，谁就有资格被称为——超越时代的帝者。”
“界海里的每一滴水，都藏着一个破碎的庞大世界，每朵翻腾的浪花里，竟裹挟着数不清的残缺宇宙。若把一个完整的大千世界扔进那片海域，激起的波澜，不过如雨滴落潭，微不足道。”
话音刚落，通天教主、女娲娘娘、太阴星上的两位太阴女神，以及三界各方拥有无边法力的存在，全都呼吸一滞。
此前虽听苏阳提过“界海”二字，但众人始终不明其意。
如今一听解释，心头猛然一震！
盘古曾以神斧劈开混沌，造就洪荒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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