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望着苏阳，久久不语。
风从远方吹来，卷起衣袍猎猎作响。
“女娲娘娘与通天教主心底，悄然浮起一丝疑虑。”
“你们大概以为，我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苏阳轻笑一声，目光缓缓投向苍茫天际，“诸天万界浩渺无边，谁能断定将来不会有一线转机？”
话语落下，二人内心竟隐隐生出共鸣。
女娲凝视着他，语气肃然：“你真有此志？”
“眼下并无把握。”
苏阳依旧含笑，目光清澈如水，“可未来之事，谁又能说得准？”
他心中所依，乃是“说书人系统”。
如今他正讲述遮天三部曲，所得之物皆源于那片世界。待三部曲终章落定，下一步或将揭开神话大罗的篇章那一境的存在，那一方宇宙的法则，或将为他开启全新机缘。
届时，踏足神话大罗，未必是空谈。
女娲与通天对视一眼，沉默良久，终是齐声道：“好。我们信你一次。”
女娲微微颔首，眸光微动：“洪荒岁月漫长，早已平淡如水。不如随你走一遭，看看你能掀起何等风云。”
通天亦点头应和：“既然师妹愿试，我通天，也陪上这一局。”
“多谢二位。”
苏阳拱手，笑意温和，“但若他日时机成熟，还需二位自斩一刀。”
“自斩？”
两人眉头骤然一皱，心头掠过不解。
为何要舍弃圣位之力？难道他们如今的境界，竟成了阻碍？
通天沉声问道：“一旦自斩，修为跌落至准圣，岂非背道而驰？离那所谓神话大罗更远？”
“不然。”
苏阳摇头，“二位当真未曾想过，我为何提出此议？”
他仰望苍穹，声音低缓却清晰：“你们证得混元，成就圣人，历经多少纪元轮回？”
女娲与通天皆默然点头。
苏阳继续道：“可这无数岁月过去，实力却近乎停滞，不曾真正跃迁，不是吗？”
此言如雷贯耳。
女娲眼中精芒一闪，似有所悟。
通天呼吸微滞，脑海中猛然浮现一个久被忽略的词。
“天道。”
“天道限制了你们。”
苏阳语气平静，目光扫过女娲娘娘与通天教主，“洪荒的修行之路被一道无形枷锁困住，那便是天道本身。”
“其他世界没有这样的束缚。”
他继续说道，“他们的天地不以‘天道’为尊，而是直指本源大道。他们所悟，是宇宙初始的力量，不受规则桎梏。”
话音落下，苏阳转向狠人大帝：“请出手，目标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眉头一皱，尚未反应过来，身旁气流已然扭曲。女娲却轻轻抬手，将目标引向自己：“我来承受这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