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春山的话打断了薛万有的思路,他扬起手,想要给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巴掌,但看他大腿受着伤,一边脸还肿着,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你啊!要不是你拿了别人的猎物,还想抢她手里的东西,她能打你吗?”
薛春山吃瘪,不服气的嘀咕,“我今天是大意了,下次......下次我一定打得她找不着北。”
薛万有怒目圆瞪,“还下次?按照你刚才的说法,这骆家丫头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你打不过她。”
薛春山不服气,还想争辩,却被薛万有瞪了一眼,“还有,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消停一点,要是因为你,影响了我明年继任里正,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薛万有虽然平日里纵着这个唯一的儿子,但事关自己的里正之位,谁都得给他让道。
吃过晚饭,骆菀柳照常给司北冥送药进去,却发现给他的晚餐一口没碰。
是不合胃口吗?
司北冥靠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没发现有人进来。
等骆菀柳把药碗递到他的面前,他才反应过来。
原本不想理她,却发现她手背的关节处又红又肿。
“你的手怎么了?”关心的话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骆菀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毫不在意,“没事,就今天揍了一个人。”
司北冥皱了皱眉,想要开口再说什么,却突然想起她之前的话。
等他走了,她很快就会喜欢上其他男人,既然这样,那她的事就跟他没关系。
司北冥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
见他不接药,骆菀柳把手里的药碗往前递了递,“怎么?不想喝?不喝药怎么能早日康复,又怎么能早点离开呢?”
司北冥放在身侧的手再次收紧,她这是想让他早点走?
赌气般接过药碗,司北冥一口饮尽,将药碗还给骆菀柳后,直接躺下,闭上眼睛开始装睡,连蜜饯都忘了吃。
骆菀柳讷讷的看着司北冥那张虽苍白,但依旧俊美的脸。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是想早点好起来吗?
她都不生气,在为他考虑,让他好好喝药,难道还做错了?
骆菀柳想不明白,只得端着药碗走了。
骆菀柳一走,司北冥就睁开他那双幽深的狐狸眼。
他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一个乡野村姑,他又何必被她的一言一行牵动情绪?
她不喜欢他,不挟恩图报,他应该感到高兴的。
对!就是这样。
想通之后,司北冥抚着胸口坐起身,端起一旁矮柜上还留有余热的芋头骨头汤吃了起来。
他不能被困在这个小山村太久,不然军中必定大乱,也不能让府里的那位得意太久。
第二天一大早骆菀柳就起来了,但她并没有唤出每日系统,而是穿好衣服直接开始锻炼。
除了日常的动作,她还加入了重量,家里的两个空水桶成了她锻炼的道具。
虽是空水桶,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空水桶的重量正合适。
加重量得循序渐进,不然容易拉伤肌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今晨锻炼的时候,身后的那扇窗户又是关着的。
挥汗如雨的做完五组双臂侧举,骆大哥提醒她,“小妹,再过两刻钟我们就该出发了。”
“好,知道了。”
草草做了几组拉伸,骆菀柳赶紧去洗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