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她吗？
这个问题不是在向他确认什么，而是发自内心的疑惑。
杜轻羽想要为叶瑾翊做的一切给出个合理的解释，可她发现单靠逻辑根本推导不下去。
不论从理智判断，还是逻辑分析，叶瑾翊在叶家老宅的所作所为都不是最优解，而是最糟糕的解法。
如果理性给不出合理解释，难道是因为爱吗？
这个问题叶瑾翊早已经在心中想了千百次。
他浅浅弯起嘴角，低头凝着她。
“以前我以为爱是需要长年累月积累才会产生的东西，可当我把这个定论放在我们的关系中，却发现它并不适配。我说不清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出车祸生死未卜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非常非常肯定我爱你。爱上你不需要花那么久的时间，它是一瞬间的事，我早就爱上你了。”
杜轻羽出车祸命悬一线时，叶瑾翊第一次明晰地看清自己的心，原来他早就爱上她了。
因为爱她，所以不顾叶鸿叔的威胁都要去救她。
因为爱她，所以看到她生病难过他的心也跟着难过。
“轻轻，我爱你。”
话音刚落，叶瑾翊俯身珍重地吻上她的嘴唇。
他的唇有一点冷但很柔软，吻得温柔绵长，带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仿佛笼罩住了她的灵魂。
杜轻羽心中已经不能单用震撼来形容。
他承认了她的猜测。
叶瑾翊结束这个吻，抱着她沙哑地说：“你现在知道我爱你了，以后就别想那么容易丢下我，我不会轻易放手的。即使是死，我也要把你拽到我身边。”
他态度异常强硬霸道，完全不似过去的绅士温和。
他期待地问她，“轻轻，你爱我吗？”
“……”
她爱他吗？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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