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祁醒来时，窗外的阳光正好，她眨了眨眼，看见床边趴着的江晓楠。
她终于醒了。
“你醒了。”江晓楠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心疼。
“嗯……”宋娇祁声音还很虚弱，“我这是在……”
“医院。”江晓楠握住她的手，“你从坡上滑下去了，不过别怕，医生说你已经没事了。”
宋娇祁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插着针，腿也被固定着。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昏睡了多久？”
“你昏睡了一周。”江晓楠低声回答，声音里满是后怕。
宋娇祁揉了揉昏沉的头，喃喃问：“奶奶呢？”
“还是老样子，很稳定。”他握住她的手，语气尽量轻松，“等你好些，我们一起去看她。”
她又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江晓楠立刻起身：“我去叫医生！”
“别……”宋娇祁拉住他，虚弱地笑了笑，“可能只是睡多了。”
“那我给你倒点水，先润润嗓子。”他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水，又帮她调整了枕头。
江晓楠看着她，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你终于醒了，我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一周。”
宋娇祁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了，别担心。”
“你再说你没事。”
江晓楠的笑容瞬间收起，声音低沉而认真：“那天你意识模糊，在我背上说‘我是不是快死了’，你觉得那叫没事吗？”
宋娇祁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我只是……有点吓到了。”
江晓楠俯下身，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以后不准再吓我了。答应我，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宋娇祁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你就是死犟。”江晓楠的语气又恢复了温柔：“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叫医生来看看你。”
江晓楠正要起身，宋娇祁却轻轻拉住了他：“别去了，我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江晓楠愣了愣，随即慢慢坐回床边：“好，那我们就待一会儿。待着干啥呀？”
宋娇祁眼神有些闪躲:“我这好不容易醒过来，不聊聊天啥的。”
江晓楠看着她，眼底瞬间涌上了温柔的笑意：“我还记得当时。”
宋娇祁:“什么？”
江晓楠:“你说你喜欢我。”
宋娇祁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慌乱地否认：“我……我没说过。”
江晓楠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你再吹。”
“我才没有！”她微微蹙眉，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能有些心虚地低声说：“我当时意识模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在那种时候，我怎么可能会说那种话嘛。”
江晓楠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带着迷茫的眼睛，心里一阵哭笑不得。
那句话，是他在最深的黑暗里听到的唯一光亮。
他把它当成了誓言，当成了他们未来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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