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珠改道火影的旅行路过了海贼

第230章

纲手盯着鸣人,犹豫了三秒,眼里闪过一丝对酒的渴望,开口问道:“有酒么?得是好酒,不然我可不去。”

“那必须的!” 鸣人拍着胸脯,大咧咧地说,“百年二锅头,纯粮酿造,喝了都说好,不上头、不口渴,还能强身健体!”

他心里暗自嘀咕:随便找瓶到点工业酒精掺点水,让小王八带着穿梭时空转一圈,分分钟给你整成百年陈酿;你要是嫌年份不够,千年茅台都给你整出来,反正这人工智障的时空能力,不用白不用!

搞定自来也和纲手的分身鸣人 “嘭” 的一声消散,把邀约成功的记忆传回本体。鸣人本体脑袋一抽一抽的,接收着来自木叶各处分身的反馈 —— 卡卡西和琳答应了,鹿丸磨磨蹭蹭地同意了,其他小强和带队上忍还有些小伙伴们也都没问题,就差砂忍和雾忍那边了。

“照美冥那老阿姨不知道来不来。” 鸣人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要是不怕好色老登心梗,把晓组织也拉来助助兴多好,省得那天老登过去送人头。”

而此时的雾隐村,五代水影照美冥正坐在水影办公室里,对着镜子补口红,突然看到一个黄毛影分身出现在面前,嘴角抽了抽 —— 这烦人的小子,好几年没见了,还是这么没礼貌,直接闯进水影办公室。

不过说起来,这些年在鸣人的帮助下,雾隐村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仅多了很多新鲜店铺,还有了通讯方便的手机,平时刷刷短视频、聊聊天,简直是摸鱼神器;鸣人投资的海运公司,虽然大头利润都被这死黄毛赚走了,但雾隐村也跟着赚得盆满钵满,村民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再也不是以前那个 “血雾之里” 了。

“你怎么来了?” 照美冥放下口红,站起身,走到鸣人面前,身姿曼妙,语气极其魅惑,“这么多年不见,长高高了不少啊,是不是来娶姐姐的?”

“阿姨打住!” 鸣人抠着鼻子,丝毫不被她的美色诱惑(要是把掐大腿的手藏一藏就好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还是个孩子,你这老牛吃嫩草的想法不太合适。我是来邀请你去木叶参加聚会的,顺便取一下白眼。”

“阿姨?!” 照美冥的嘴角疯狂抽搐,强忍着和这个死黄毛拼命的冲动,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有那么老么?叫姐姐!还有,我一个五代水影,贸然去木叶参加私人聚会,传出去不好吧?”

“好的阿姨姐姐!” 鸣人从善如流,语气却依旧牛逼轰轰,“有鸡毛不好的!现在木叶我说了算,谁敢说闲话,我让他去和大狐狸跳爱的华尔兹!”

照美冥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 这小子几年不见,口气倒是越来越大了。鸣人看出她不信,挑了挑眉,诱惑道:“怎么?不信?跟我走就对了!顺便你还能把你们村子的‘老实人’带回去,稳赚不亏!”

“老实人?谁啊?” 照美冥心不在焉地问,心里还在纠结 “阿姨” 这个称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身份被占后,真千金打遍户口本
身份被占后,真千金打遍户口本
梵曦从修灵世界回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但少了半个肝脏,还要抽血供继姐梵悦使用。昔日疼爱自己的父亲如今只宠继女。未婚夫姜恒摇身一变,成了梵悦的靠山。梵曦亲手培养的大导演林舟当了梵悦的舔狗。连星州邑最负盛名的老将军龙战霆也是梵悦的粉丝。于是梵曦嘎嘎杀疯了。父亲说:”曦曦啊,我和你白璇阿姨是真爱。“真爱是吧?梵曦一纸诉状追回了母亲所有的遗产,让父亲一夜间财富归零。梵悦说:“我身体有病,需要妹妹每个月输血
杨梅馃红了
哈利波特与默默然
哈利波特与默默然
被痛苦人生路上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墨然,在自我了结后竟穿越到了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可不同于正常的灵魂穿越,墨然的意识仅仅是附着在了哈利身上,并没有直接成为故事的主角。天崩开局的墨然该怎样活下去?哈利波特的故事又将因此迎来怎样的转变?无系统,无金手指,只有最纯粹的魔法世界。
利维亚的杰洛特
重回九六,我家拆迁分了两条街
重回九六,我家拆迁分了两条街
夏梦思刚出生就被送人了。亲生父母嫌弃她是个女孩儿,但是养父母全家却把她当成宝。考上最好的高中,养父卖血、养母拼了命的加班赚钱供她上学,可是夏梦思高考却落榜了,这让她一直心生愧疚。二十多年后,才发现原来不是她没考上,是抛弃她的亲生父母,半路截了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让养在身边的三女儿顶替她上大学。夏梦思好恨啊!人生归档重来,她要改变命运,不留遗憾!卖糖果年货、创立自己的品牌服饰……十七岁,别人还在伸
面包女巫
惊,反派首辅大人非要娶我
惊,反派首辅大人非要娶我
【穿书恶毒女配x偏执年下首辅×强取豪夺×甜宠双洁]【又怂又爱看软美人x步步紧逼掌局者]穿成书中恶毒女配后,林京洛只有一个念头:远离那个未来将成为偏执反派的表弟江珩。可本该厌她入骨的江珩,却一反常态,步步紧逼。「怕我?」他低笑,指腹摩挲她的唇,「我说过,不怪你。」「京洛表姐……厌我?」他俯身逼近,眸色幽深,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轻问。林京洛心脏狂跳一一她本该怕他的。
禾六子
江大姑娘有点怪,怪难追哒!
江大姑娘有点怪,怪难追哒!
一夕之间,江姝静从金枝玉养的千金小姐沦落成无父无母的孤女。孑然一身的她跋山涉水,前来投奔舅父。人人都以为她无处可去,无人可靠,无枝可依。人人都想拿捏她,人人都想从她身上啃下一口肉来。她的人,她的清白,她的亲事,似乎都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可谁也不知道,她才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小白兔,而是一头收起獠牙伺机而动的饿狼。所有欺辱过她的,算计过她的,轻视过她的,最终都会因为他们的恶念而付出代价!
眉心一点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