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岚山

第37章 死里逃生

那位贵公子一脸疑惑,不明所以地被何欢带到了二楼的饭桌前,被按着坐了下来,一头雾水。

贵公子好奇地问道:“阁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何欢一时间愣住了,几息后,她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怎么会呢?兄长亲口告诉我,在这个时间,在这家酒楼里,款待一位身穿紫袍、英俊潇洒的张公子。将之前欠他的十两黄金还给他。难道不是你吗?”

听到这里,贵公子眼神一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用扇面遮住嘴,开心地说道:“哦,没错,我就是张公子。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派你来还钱,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何欢笑容满面地说道:“原来没认错人,太好了!那可是十两黄金啊,要是给错了人,我兄长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

接着他转头看向了店小二叫道:“再来两坛好酒。”

“来咧!”店小二抱着两坛酒小跑着过来,轻轻的放下便离开了。

何欢满脸堆笑,为对面倒上一盏酒,微微一鞠躬,嘴里不停地道谢:“若不是那日张公子挂念着与家兄的交情,慷慨相济,家里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渡过这道难关。”

贵公子不停的用扇子捂着嘴笑着,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何欢倒满的酒盏。

此时,他温文尔雅的容颜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正耐心地倾听着何欢的话语,时不时地点头示意。

此人心中暗想,出门吃了顿饭而已,却遇到这么一个傻子,飞来了一大笔横财,简直像做梦一样。

就算对面一会儿发现认错了人,十两金子不给了,白吃一顿饭,他也不亏。

想到此处,贵公子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酒杯的边缘,微笑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两个人吃吃喝喝,相谈甚欢。

贵公子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好,一口一个地唤着:“贤弟!”

酒过三巡,那位贵公子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说话都带着些许结巴。

何欢把头靠了过来,小声地说道:“仁兄,我先下去结账。你别走啊,我十两黄金还没给你呢。等我结了账,我们接着喝。”

“好好好。”贵公子摇摇晃晃、口齿不清的说道,“快……快去快回。”

然后他低下头,抬手又给自己斟满了一盏酒,喝了下去。

何欢起身离开饭桌,下了二楼,拍了一下店小二,神秘兮兮道:“我去上个茅房,你替我好好招待我兄弟。”

说完,何欢转身去了酒楼后院,翻出了院墙,离开了酒楼。

她摸了摸酒足饭饱的肚皮,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继续朝岚山派方向走去。

当路过一家客栈时,何欢忽然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不会是大虎他们吧?”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客栈的方向,犹豫了片刻,转身进了客栈。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凡人踏血行之九脉通天
凡人踏血行之九脉通天
:凡人踏血行,只手裂仙庭!当仙门视众生为蝼蚁,一粒沙尘决定掀翻九重天!萧寒,一个挣扎在死亡沙漠最底层的少年。没有灵根眷顾,没有仙缘垂青,只有烈日灼烤的盐沼、吞噬生命的流沙,以及刻入骨髓的仇恨。他赖以生存的,是削骨为刃的狠绝,是算计每一滴血的智慧,是用命去搏那渺茫的生机——**这是最纯粹的凡人挣扎,也是最震撼的生存史诗!**“我以凡血染青天,踏碎仙庭换人间!”这不是狂言,是他用累累伤痕刻下的誓言。
东哥在黔
小人物的坚韧
小人物的坚韧
她出生于上世纪三十年代,幼年丧母,度过悲苦的童年,长成漂亮的大姑娘,却被土匪头子看中,为逃避被土匪抢亲只身出逃。遇见被抓壮丁后投诚解放军返家的他。
梦成飞花
通房丫鬟上位记之血色侍寝太子爷
通房丫鬟上位记之血色侍寝太子爷
侧重虐几位男主,虐身也虐心!忠犬求怜爱!县令之女苏青浅与妹妹苏青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她家破人亡:父亲被流放,祖母离世,她与妹妹被贬入奴籍。苏青浅被送入禁军府为婢,苏青瑶则被送入皇宫为婢。苏青瑶:“姐姐,再过些时日,我们便可脱了这奴籍,不必再整日伺候人了。”然而几个月后,苏青浅等来的却是苏青瑶冰冷的尸体。她痛心欲绝,誓要找出杀害妹妹的凶手。“临渊君,对不起!求求您,帮我入宫,我一定要入宫!”
命定之光
重生兽人部落:我是福瑞控
重生兽人部落:我是福瑞控
(末世+重生+空间异能+兽人+格斗)傍晚的宠物店,龙七正在做着最后的打扫工作时,此时一个穿着T恤的人走进了即将打样的宠物店中,龙七见状便打算询问,却没想到T恤男突然开口询问到:“你们这里那些是免费领养的?”顿时龙七便楞了楞,随后便向客人介绍了自己家还剩的三只带领养的田园猫,体恤男只是简单看了看便朝着龙七说到:“这三只我想领养”而龙七按照惯例询问了对方各种问题后便拿出了领养协议递给了体恤男,正当体
虎打柠檬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咸鱼醉酒穿书,泽砚表示问题不大;穿成书中黑户,问题也不大;黑户开局有人请她交命来,问题……不大个毛。古有乱世出英才,今有泽砚掀天道。罔古深渊下,姗姗来迟的天道执掌者告知她是此方世界气运之人。泽砚不信,谁家气运之人被天道追着杀?恒州大陆强者为尊,因为挨打,所以变强。左脚秘境,右脚杀阵。听说入宗门可以混吃等死,赌狗泽砚去了,混成最不闲的亲传。上有癫鬼师兄要她命,下有妖魔鬼祟缠她身。泽砚笑着扔出阵法,
不喝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