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学生的身份，加入苏奇同志的团队，学习他所开创的全新理论与技术体系。”
他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字，觉得还不够。
他又补充了一句，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膛里剖出来。
“我们不能再等。”
“我们必须去。”
“因为，未来，已经在那里开始了。”
报告通过最高加密渠道，递交到了联合指挥部的案头。
秦山河院士和那位“长城”的中年负责人，一字一句地看完了整篇报告。
会议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许久，秦山河才放下报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仲明这是……被彻底打服了啊。”他的声音里，有欣慰，也有感慨。
中年负责人将报告的最后一部分，也就是吴仲明的请求，单独调出。
“秦老，吴院士的请求，您看……”
秦山河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负责人有些不解，“让我们的顶尖专家去学习苏奇同志的技术，尽快掌握，不是好事吗？”
“你只看到了‘神桥’的神奇，却没有看到苏奇在复盘报告里指出的，它的‘脆弱’。”秦山河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苏奇在给我的私人邮件里明确提到，‘神桥’的合成，是不可复制的偶然。智能穿刺针的制造，依赖的是军工级别的技术支持，无法量产。更重要的是，‘神桥’对大脑认知功能的远期影响，完全是未知的。”
“现在派人去，能学到什么？学苏奇的运气吗？还是学他那独一无二的，无法被复制的大脑？”
秦山河站起身，走到窗边。
“苏奇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一群学生去分散他的精力。而是绝对的安静，和不受打扰的时间。”
“他需要自己先把这条路，从一条只有他能走通的羊肠小道，拓宽成一条可以被标准化的康庄大道。然后，我们的人才能上路。”
“那……吴院士那边，怎么回复？”
“驳回。”秦山河的回答很干脆。
“就告诉他，苏奇同志的项目，目前处于最高保密的技术攻坚阶段，尚不具备教学和推广的条件。让他和他的团队，做好理论储备，随时等待国家的征召。”
中年负责人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负责人点头，神情凝重。
“先让苏奇把‘道’，变成‘术’。”
“然后，我们才能去学‘术’。”
秦山河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老搭档。
“不过，你以为苏奇那小子，就没想过这些吗？”
负责人的动作停住。
秦山河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赞赏。
“他刚完成对陈院士的唤醒，反手就把方博一的团队，推到了全世界的聚光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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