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

第58章 天赐良机

“王爷,您这手……让属下给您简单包一下吧?”

秦珩犹豫着上前一步。

“小伤罢了,我又不是养在屋里的金贵人。”

他冷冷拒绝。

现在最要紧的,是理清当年那一局究竟谁布下的陷阱。

秦珩不敢多言。

只把随身带着的药放在案几上,躬身退了出去。

……

宫中。

太后刚听说萧渊离竟被余歆玥从将军府赶出来,当场气得拍案而起。

“这个余歆玥,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连摄政王都敢撵?!”

身旁的宫女连忙低头屏息,生怕惹祸上身。

“姑母息怒,这是天赐良机啊。”

洛清瑶款款上前,一手轻轻按在她太阳穴处。

“您想,余歆玥这般不留情面地赶人,王爷岂能咽下这口气?他越是恼她……”

就越有机会靠近自己。

五年前,她才十四岁,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穿着银甲的萧渊离。

那日他在校场比武,一人斩敌将三名。

她站在高台上,亲眼看着他摘下头盔,露出那张冷峻的脸。

那一刻,心跳便乱了节拍。

那时候,太后也正想着让洛家的姑娘进皇室。

她就借着机会,在太后面前时不时地点几句。

她说萧渊离孤身在外多年,身边无人照应。

说摄政之位需有贤内助。

说洛家女儿知书达理,最配英杰。

太后一点就透,立马下了一道旨,把她和萧渊离配成了对。

接到圣旨那天,她激动得手直抖。

整晚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以后两人过日子的光景。

可谁想到,萧渊离听说这事后,直接冲进宫跟太后闹翻了天。

连那道婚旨都被他当面烧了个精光。

火光照亮了他的眼睛,里面全是不屑与愤怒。

他扔下一句话。

“我萧渊离此生,绝不娶一个算计我的女人。”

第二天,他人就走了,重回边关。

哪怕三年前皇帝封他做摄政王,他也一直没回京。

一腔期待全落了空,洛清瑶当场病倒。

洛夫人每日看着女儿面如死灰的模样,心像被刀割一般。

她几度跪在佛堂里磕头祈福,可病情不见好转。

最终,她咬咬牙,在一个清晨来到床前,握着洛清瑶的手说。

“你若真放不下,姑母答应你,让你去边关找人。”

话音落下,洛清瑶的眼角缓缓滑下一行泪。

可她刚到地儿,就被他手下的人拦住。

他们递上一封信,说是奉命行事,请二小姐原路返回。

洛清瑶试图争辩,说自己只想远远看他一眼。

可对方只是低头行礼,然后安排车马将她送回京城。

看着哭得喘不过气的母亲,还有姑母一遍遍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帮她达成心愿,她这才慢慢开始吃东西。

起初只喝一口粥,后来能吞下半碗面,再后来终于能坐起来梳头。

但从那以后,整整五年,哪怕母亲把全京城未婚的公子画像堆到她眼前,她也只是随手翻看一眼便放下。

那些少年郎眉清目秀也好,才华横溢也罢。

在她眼里统统不如萧渊离转身时那一道背影。

时间久了,母亲也不再逼她。

府中仆从私下议论,说二小姐心气太高,耽误了姻缘。

外面也渐渐传出风声,称她为“老闺女”。

可她不在乎,每日照常读书写字,绣花喝茶。

“清瑶啊,还是你最贴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