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饶你不死
推开那扇装饰着鎏金纹路的大门，一股混杂着香水、酒精与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里灯光昏暗，霓虹灯带在天花板上蜿蜒，投射出暧昧的光影。
舞池中央，男男女女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脸上带着放纵的笑意；卡座里，有人举着酒杯高声谈笑，有人凑在一起低语，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着火星，在昏暗里忽明忽暗。
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靠着金钱与权力堆砌的“快乐”，逃避着白日里的琐碎与压力。
姜昊目不斜视地穿过大厅，沿着走廊向深处走去。
走廊两侧的包房门口，站着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生，见他走来，刚要上前询问，却被他一个冷冽的眼神逼退。
他循着神瞳之前捕捉到的气息，停在了一间挂着“牡丹厅”门牌的包房外。
包房内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粗重的喘息、娇媚的呻吟，还有床铺晃动的声响，不堪入耳。
姜昊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房门——眼前的景象，比想象中还要不堪：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纠缠在宽大的床上，上演着不堪入目的画面。
男人约莫五十多岁，头发长及肩头，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上泛着青色的胡茬。
女人则二十出头，肌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只是那张本该娇媚动人的脸，此刻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扭曲，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里满是刻意的讨好。
女人的身体还在剧烈扭动，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引诱。
男人则躺在床上，双手抓着女人的腰，喉咙里发出不甚欢愉的闷哼，动作粗鲁而急切。
两人的姿态、声响，配上房间里散落的衣物、倒在床边的酒瓶，活脱脱一幅低俗不堪的春宫图。
“狗男女，把衣服穿好，滚出去！”
突然，一声冷喝在包房里炸开。
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像是惊雷在耳边炸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床上的两人猛地一顿，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情欲被惊恐取代，连呼吸都忘了。
几息的死寂后，姜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不快点？再磨蹭，我杀了你们。”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醒了处于惊恐中的女人。
她猛地从男人身上爬起来，慌乱地抓过散落在床边的衣物，手指颤抖着往身上套。
或许是太过紧张，她把牛仔裤的裤腿穿反了，裙摆也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间，连内衣的搭扣都扣错了位置。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想赶紧把身体裹住，一边穿一边往床边退，眼神里满是恐惧，不敢再看姜昊一眼。
“出去！”姜昊的声音第三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
女人像是得到了赦免，再也忍不住，光着脚就往门口跑，经过姜昊身边时，甚至不敢抬头，只低着头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包房，连掉在地上的高跟鞋都忘了捡。
男人直到女人跑出去，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躺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