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赶紧凑到宝钢身边，说：
“哥，昨天跟加代一起动手的，正好就有他俩！”
宝钢一挑眉：
“那不正好吗？一起带回去！妈的，带走！”
四个人被连拉带拽地拖回蓝宝石夜总会 —— 这夜总会是宝钢的地盘，规模老大了，一进门，经理、服务员都赶紧打招呼：
“刚哥！刚哥！刚哥！”
宝钢摆摆手，带着人把四个押到二楼一间单独的大办公室，“啪嚓” 一声把人推进去，吼道：
“都他妈给我跪下！”
李海明吓得第一个 “噗通” 就跪了，还赶紧拉霍笑妹：
“笑妹，快跪下！要不一会儿该打你了！”
霍笑妹甩开他：
“滚犊子！我不跪！”
宝钢走到徐汉宇和丁雅清面前，眯着眼问：
“你俩咋的？不跪？”
徐汉宇梗着脖子：
“凭啥跪你？”
宝钢冷笑：
“挺有刚啊！来人，拿家伙来！”
门外立马进来四个壮汉，手里拎着大棒，照着徐汉宇和丁雅清的后腿就抡 ——“砰砰！砰砰！” 俩人心头一紧，却硬是没叫唤，可架不住棒子沉，最后还是被打跪在地。
霍笑妹急得喊：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要多少钱我给还不行吗？”
宝钢转头瞅着她，说：
“老妹儿，我早说了，这不是钱的事儿！打我弟弟九阳，就等于打我宝钢的脸 —— 今天加代要是不来，你们谁也走不了！”
又冲霍笑妹吼：
“你也别站着了，上边上蹲着去！”
霍笑妹没辙，只能走到墙角蹲下，李海明跪在地上，全程不敢抬头，就偷偷瞅着眼前的动静。
宝钢又走到徐汉宇面前，问：
“说！能不能给加代找着？我告诉你，找不来加代，你们都是他的替死鬼，听明白没？”
徐汉宇啐了一口：
“有能耐你打死我们！想让我们找代哥？不可能！”
宝钢二话不说，脱下脚上的老北京千层底布鞋，照着徐汉宇和丁雅清的脸就抽 —— 那鞋底子还带着汗味儿，抽得俩人脸上火辣辣的。
丁雅清疼得咧嘴，却还硬撑：
“疼算啥？有本事自己找去！别拿我们撒气！”
霍笑妹看着俩人被打，心里又疼又急，可啥也不敢说。李海明却突然开口，对着徐汉宇喊：
“你俩也是的！就把加代找来呗！你不找来，咱不都得完吗？你看你俩都被打成这样了！”
这话一出口，徐汉宇立马瞪他：
“你他妈真不讲究！想把代哥卖了？”
宝钢和九阳正好听见，九阳赶紧说：
“我跟你俩说，今天加代来，咱就好好谈；他要是不来，这事儿指定没完！”
宝钢补充：
“你这么着 —— 把加代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那时候没有手机，连大哥大都少见，丁雅清和徐汉宇对视一眼，心里琢磨：再扛下去真要被打死了。
丁雅清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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