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会读心,换亲嫁侯爷旺全家

第三十七章 高乔媚不想认错

高乔媚一双眼睛,轻蔑地环视一圈。

【周老夫人为首的一帮傻货!不去收拾浪蹄子白许,居然让我看什么告示?!】

“周老夫人你还真是糊涂!你也不想想你们周家的麻烦,全京城都笃定你们周家完蛋了!凭什么白许能帮你们度过难关?!若不是白许有狐媚子手段,勾住了那有皇室关系的许公子,她一个土妞又能帮上你们周家什么忙?!”

白许听到比心声更不堪的语言,她只是扇高乔媚耳光,难以立住她在京城一品侯爷夫人的身份。

她看向周老夫人,“母亲,我们是否应该杖打高乔媚?!”

当众杖打二品侯爷的女儿,总要有个理由,堵住悠悠众口!

周老夫人已经凝眉怒目,“在我们周家大门前,如此羞辱我家大儿媳,把我这个周家主母置之何地?”

“来人呐!把这个混账高乔媚绑上,当街杖打!以立主我们周家大儿媳妇的地位!”

周若霜早就受够了高乔媚羞辱白许,她一步当先。

“不用侍卫,我亲自来绑。”

在高乔媚的惊叫声中,周若霜三下五除二把高乔媚绑在了长椅上,亲自拿来一根木杖,照着高乔媚的脊背“咚咚咚”的接连打下。

打得高乔媚当街嚎哭。

“你们为什么要打我啊?!我没有说错啊!我没有错……”

哭嚎几声便没了声音。

周若霜打到自己累了,扔掉木杖,把高乔媚从凳子上薅下来,薅着高乔媚头发来到告示前面,让高乔媚看着告示。

“自己看清楚!”

高乔媚扒开肿成核桃的眼睛,仔细看告示上的每一个字。

“为什么白许就是许公子?!这件事真的经过认定吗?你们知不知道谁写的告示?”

周若霜薅住高乔媚的头发,把人给按在白许面前。

“给我大嫂嫂磕头认错!”

高乔媚用力扭动身子,拼命想要挣脱。

“我没有错!是你们没有弄清楚,为什么白许就是许公子啊?”

“明明白许和许公子就是两个人!不然,谁来给我解释一下,白许从河县只带走一些药材而已,怎么可能帮你们度过运送食盐的难关?!”

周老夫人庄重严肃走到高乔媚面前。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你以为是我家大儿媳搭上了许公子?”

“明明是我家大儿媳用药材混合食盐,自制补充盐分的丹丸,送去了北疆,这才让运送队伍免于强盗山林野兽的袭击。”

“就凭你那点污浊的心思,你也配妄想我大儿媳妇的本事?!”

高乔媚惊诧的看向白许,她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怨恨!

【小贱蹄子!你有这本事怎么前世不帮我?!你若帮我,又何来我给周己凌陪葬的结局?!】

“你……真是气死我了!”

白许前世又怎么没有帮高乔媚?明明是高乔媚自己不接受帮助,自从高乔媚嫁入万户侯府,便一再防着她。

今世她真心觉得高乔媚陪葬的结局是自作自受!

“你污浊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你若还执迷不悟,便会一直丢丑下去!”

意在告知高乔媚,你再不收敛,你便会名声扫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