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几位管事虽面色如霜,眼底满是肉痛。
那几坛酒可是他们压箱底的宝贝。
有的是跑遍三座城池才换来的陈酿。
有的是突破境界时特意留存的庆功酒。
但面对长老沉凝的目光,终究不敢违抗。
只能咬牙从腰间鼓囊囊的储物袋里掏出酒坛,坛口封泥被手指摩挲得微微泛白。
算上长老那两坛贴着暗红封条的陈年佳酿,一共凑了七坛。
凑近了看,其中三坛酒液只剩半坛,坛壁上还凝着经年累月的酒渍。
显然是被主人反复开封过的心头好。
陈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小手轻挥间,一道淡青色的灵力如丝绸般缠上七坛酒,不待众人反应,酒坛便凭空消失。
稳稳落进他腰间那只看似普通、实则内有乾坤的储物袋里。
但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反而在众人面面相觑、满是疑惑的目光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月光洒在他稚嫩的脸庞上,勾勒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周身灵力若有若无地流转,像是在酝酿什么。
十几息后,他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亮色,再次挥手。
三道灵光闪过,三坛酒凭空出现在身前的青石板上。
酒坛的封口已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香气不似寻常烈酒那般冲鼻,反而带着几分温润的甘醇,混着淡淡的药香。
比之前七坛酒的香气浓郁了数倍,引得众人喉头不自觉地滚动。
“长老、管事,你们慢、慢、慢喝。”陈凡说完,刻意将三个“慢”字拖得绵长,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随即拉了拉身旁王俊峰和孙伟的衣袖,转身便朝着篝火旁的弟子群走去。
“这……这是……”一位留着山羊胡的管事指着地上的酒坛,惊讶得只说出一个“这”字。
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他分明认出,其中一坛正是自己那坛舍不得喝的“醉清风”。
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酒坛上,鼻尖贪婪地吸着空气中的酒香。
“你们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长老忽然开口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啊?这和死猪有什么关系?”一位圆脸管事一头雾水,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里满是困惑——好好的喝酒,怎么突然扯到猪身上了?
“猪是笨死的。”长老瞪了他一眼,语气加重了几分,“你们啊,和猪也没两样。
没看到坛口是开的吗?就没闻到这酒香和刚才不一样?”
这时,众人才如梦初醒,一位瘦高个管事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兴奋地说道:“他、他在酒里加了东西!难怪这酒香这么特别,闻着都让人浑身舒坦!”
“还算你不算太笨。”长老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眼里满是赞许。
指尖轻轻点了点酒坛,“这东西可不是寻常物件,能让普通陈酿脱胎换骨。”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尝尝啊!”另一位性子急躁的管事已经按捺不住,伸手就要去端酒坛,指尖都快碰到坛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