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少了几分凶狠，多了几分亲切，“几岁啦？”
“快十岁了。”
“以前喝过酒吗？”
陈凡想李老头偷偷给他尝过的酒，如实回答：“李老头曾给我喝过一小口，太辣口了，一点都不好喝。”
“哈哈……”汉子被他直白的话逗得大笑起来。
“我的酒，可比你说的那酒烈上百倍，更辣口！看你这模样，还没突破炼气境。
今日便先闻一下酒香吧，我怕你喝一小口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陈凡有些着急，连忙问道：“只闻闻酒香，能有碎仙酿给我吗？”
“当然不行。”汉子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酒坛，“你得说出我这坛酒不好的地方，才能得到碎仙酿。”
陈凡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那我还是尝一点点吧！只是我不懂品酒，不知道该怎么说……”
“无妨，你只需说说自己的感受就好。”汉子说着，拿起酒坛，小心翼翼地往海碗里倒了一点点酒。
他深知自己这酒的厉害，里面蕴含着筑基修士才能驾驭的庞大能量，生怕一个炼气都未到的娃娃承受不住。
“只能尝这么一点，多了我怕你经脉受损，可就麻烦了。”
陈凡看着碗底那薄薄一层酒液。
虽然量少，却酒香冲天，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光是闻着就让人觉得喉咙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那酒入口，烈得如同火焰般灼烧，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口腔，浓烈的酒气直冲天灵盖。
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前厅那幅赤焰花树图竟在他眼前动了起来。
原本繁茂的花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尸山血海，无数的尸骨在血海中挣扎、哀嚎，场面骇人。
虽说只是舔了一下，但这酒乃是元婴前辈亲手酿造，蕴含的能量极为惊人。
竟让陈凡经脉中微弱的真气蠢蠢欲动，差一点就直接冲破瓶颈，升级成了灵力。
他双目紧闭，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子微微颤抖，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面前的汉子。
“怎么样？说说你的感受。”汉子期待地看着他。
陈凡皱着眉头，如实说道：“这酒……劲太大了。”
“就只有这些？”盔甲老者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失望。
他本以为这能看透赤焰花树图的娃娃，能说出不一样的见解。
陈凡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好多死人堆成了山，到处都是血。
像水面一样，还有很多骨头在血水里沉浮……”
“你怎么能看到尸山血海？”汉子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连忙追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陈凡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地说：“可能是我先看了外面那幅画的原因吧，所以才会联想到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