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是樊长空的弟子，但出于尊敬，还是行了大礼。
“哈、哈……”樊长空突然笑了，语气带着几分玩笑。
“陈小子也想入我门下？”他不由地想起。
那天自己师尊药尘从青霞城回来，跟各长老说了青灵盛会的事情。
又提到了陈凡手里酒仙居的美酒，几位长老当场就坐不住了，差点立刻去找陈凡要酒。
后来还是说到陆冥和仙竹令，众人才罢休。
不过最后，还是从他这里敲诈了半坛烈火烧，说是要“尝尝鲜”。
“想。”
陈凡喉结滚了滚，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摆。
他本以为樊长空只是随口调侃。
毕竟自己五灵根的资质在宗门里向来被视作“废柴”。
连外门长老都曾劝他尽早放弃修炼。
此刻面对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执掌药王峰的大能。
他心里又忐忑又期待，顺着话头补了句：“不过我资质差，灵根驳杂，怕给师尊您添麻烦，不知道您收不收。”
“哈、哈……”樊长空突然抚掌大笑，指节分明的手轻轻叩了叩石桌。
“你重开五行根，打破了‘五灵根难成气候’的定论，又习得《炼体诀》这种上古武典。
按说该入武道一脉，走肉身成圣的路子才好。”
陈凡心里一沉，还以为樊长空是婉拒，连忙躬身解释：“弟子也想专心修武，可现在武道修炼需要大量资源支撑。
光是炼气用的灵液，每月就要消耗近百块下品灵石，我实在负担不起。
而且已经卡在炼气五层两个月有余，连《炼体诀》都没法精进。”
他抬眼望了望樊长空，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我想试着修行丹道，一来能借炼丹静心，说不定能突破瓶颈；
二来若是能炼成丹药，既能换资源，也能帮自己一举两得。”
樊长空捻着胡须，目光落在陈凡身上。
带着几分赞许：“是啊！修行本就没有定法，没有前人经验，多尝试才是正途。”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你王师兄在丹道上颇有心得。
你可以找他教你入门的丹道基础，从识药、辨火、控灵开始学起。”
没想到樊长空真的答应了，陈凡又惊又喜。
连忙双膝跪地，规规矩矩行了拜师礼：“谢谢师尊！弟子一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期望！”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自己早已是宗门里的“香饽饽”。
自从药尘长老透露他手里有酒仙居的美酒。
不少长老都暗中观察他，甚至托人打听他是否有意拜师。
只要他开口，无论是武道脉的长老，还是阵法脉的大能，都会抢着收他为徒。
“好了，起来吧。”樊长空抬手虚扶，一股温和的灵力将陈凡托起，“今天找你，还有件事。”
“找我？”陈凡站直身子。
有些疑惑，自己除了有几坛酒仙居的美酒，似乎没什么能让樊长空特意惦记的。
“你那百花酿，还有吗？”樊长空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