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柔!”徐景行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忙不迭抬眼,看到是舒寄柔,眼底闪过一层惊喜,笑意直达眼底。
待舒寄柔把话说完,他逐个回答舒寄柔:“寄柔,我并无大碍,你瞧。”
他指了指腿上的夹板,“我没有缺胳膊少腿的,休养几天就好了。至于我手心冰凉,那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我十分想念。”
舒寄柔眼眶泪水生生憋住,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的纪知韵,红了半张脸。
“你在瞎说什么呢?”舒寄柔尽管害羞,心里头还是惦记徐景行的伤,问道:“你的腿还痛不痛?”
“痛!”徐景行从来不对舒寄柔撒谎,纳闷问:“寄柔,汴梁离淮阳有一段距离,你怎么不远万里过来了?”
“我来是为了照顾你,再说了,哪有这么远?你不要过于夸张。”舒寄柔一边回答一边解开行囊,视线下移,徐景行被夹板夹住的皮肉红肿,似有溃烂的迹象。
“怎么伤得这么重?”舒寄柔动作停下,那双泛红的眼眶落下泪来,心疼不已。
徐景行温和一笑,抬手擦去舒寄柔脸上的泪水,道:“我没事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上,过不了几日我就能下地行走了。倒是你,路途遥远,我生怕你出什么意外。”
舒寄柔往身后看了一眼,向徐景山解释道:“是阿嫂陪我来的,有先前寿王府的护卫在,我们一路上安安稳稳,没有出一点意外。”
徐景行才发现纪知韵,连忙对纪知韵致歉:“我一时疏忽,竟没有瞧见阿嫂,还望阿嫂莫要怪罪。”
纪知韵方才看着他们夫妻二人亲密无间的举动,视线当中仿佛出现了几幅画面,是从前她与徐景山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禁笑开了颜。
听到徐景行致歉的声音,纪知韵才收回思绪,摆摆手说:“你们夫妻二人感情深厚,你只注意到寄柔是应当的,我不会怪你。”
“阿嫂莫要取笑我们。”舒寄柔听出了纪知韵打趣的意思,脸颊通红。
“就是就是!”徐景行没有听出,不过他无条件支持舒寄柔,肯定她的一切。
纪知韵无奈道:“妇唱夫随,那好吧,我就不多言了。”
她看着舒寄柔低头擦药,眉眼认真的模样,问徐景行:“二郎,阿姑有句话要我问你,你自幼习武,身强体壮,就算淮阳地动频发,你也能够护住自己的安危,结果你才来一日就身负重伤,让阿姑担心得很呐,她很想知道你因何而受伤。”
面对至亲关切,徐景行感动不已,将先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纪知韵,刻意忽略自己昨夜劳累一夜,重点讲述救孩童才被砸中的事实。
他最后提到了裴宴修,“其实,若没有裴将军及时相救,我可能被砸在一片废墟当中了。”
“裴将军?”舒寄柔震惊,“是裴三郎吗?”
“正是。”徐景行说。
与他一同到淮阳赈灾的裴姓将军,除了裴宴修还能有谁?
听到裴宴修的名字,纪知韵心无波澜,没有任何情绪,彼时裴宴修忽的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迎面撞上纪知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