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不爽,“他能有什么要紧事。”
徐迎雪板着一张脸,“小果,你再如此说,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小果这下子毫无办法,只能应声是。
“小果,你留在府内,若阿娘小娘和大嫂二嫂她们问起,你就说我去大相国寺上香了。”
小果放不下心,“万一夫人她们派人去大相国寺寻娘子呢?”
徐迎雪摇摇头,“不会的,我很快回来。”
因为要见心底的人,徐迎雪暂时放下内心哀痛,紧赶慢赶来到坐落在汴梁外城的一座名为成佛寺的破庙。
破庙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佛前看书,徐迎雪脸上瞬间挂了一个久违的笑容,扬声喊一声阿守,连忙向他张开双臂扑了过去。
安守转过身,瞧见是徐迎雪时,神色并无意外,眼底也不见喜色。
“迎雪,怎么这么晚才来?”安守语气责怪,神情不悦,说:“我都在此等候你半日了,一口米饭也没吃,一滴水也没喝,实在累得紧。”
徐迎雪以为安守嗔怪她,没有放在心上。
她松开双手,很是自然地为他按摩手臂,关切问:“可是手上酸痛了?我为你揉一揉。”
谁知安守一脸嫌弃推开徐迎雪,还往后退了几步,似乎要与她划清界限。
徐迎雪意识到了安守的反常,立即止住笑容,纳闷上前问:“阿守,你这是做什么?”
安守轻拍方才徐迎雪触碰过的地方,看着耀眼的光说:“我嫌晦气。”
“晦气?”徐迎雪听不明白了。
“对啊,晦气。”安守转过身来,眼神冷淡,说:“你家里有人过世,我自然嫌你晦气。”
徐迎雪瞬间板着脸,方才眼中浓浓情意早已消失不见。
“你说的什么话?”她的声音也冷淡下来,还时不时颤抖着:“那去世的人不是别人,是我的亲哥哥啊!”
安守嘀咕一声:“又不是跟你一母同胞的,你在这伤心难过什么劲。”
徐迎雪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他是我的哥哥,就算不是一母同胞,我们也同出一父,是血浓于水亲密无间的家人。”
安守懒得同她多言,“徐迎雪,你也太啰嗦了,浪费我时间。算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以免耽误我说正经话的时间。”
徐迎雪?
听到这样陌生的称呼,安守好似给了徐迎雪当头一棒,差点给她打得伏地不起。
她用手指着自己,“安守,你居然对我直呼其名?”
“不叫你的名字,还能叫你什么?”安守眉毛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你这个人,可真够麻烦的!”
徐迎雪难以置信,她心中最爱的那个男人,居然会如此对待自己。
“徐迎雪。”安守又重新叫了一声,“事已至此,我对你没什么可留恋的,你们徐家日后注定会落败,我想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