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茬男人感觉到身后被石子痛打,正要触碰到纪知韵的手,就这么收回去了。
他转头看向大肚子男人,“我要去收拾那个不知好歹的人,你不可轻举妄动,待我完事之后,会给你品尝的机会。”
大肚子男人应声好,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接着说:“那你可要快些。”
胡茬男人将袖子提上去,做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脸上还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敢和我抢女人,你找死!”
他上去就是给瘦矮男人一拳,直接将其的牙齿打飞。
光凭这,胡茬男人碰不过瘾,抬脚就是朝瘦矮男人的身体踹了几下。
瘦矮男人并不是吃素的。
他先前因为腰受伤使不上力气,眼下有些恢复了,看到胡茬男人伸过来的拳头,直接用手抓住。
胡茬男人笑:“你还有两下子。”
二人彻底厮打起来。
大肚子男人在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给胡茬男人打气。
一直瘫坐在地上的珍儿抬袖抹去自己眼角边的泪水,眼神变得狠厉无比。
她站起身,趁大肚子男人不注意,从他的身后拿起地上的粗壮树枝,狠狠朝他头上砸了过去。
“你们都得死!”
珍儿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将大肚子男人打得额头流出鲜血。
大肚子男人尖叫出声,用手摸了摸头,看到殷红的血液,顿时起了杀心。
“你这个贼娘子!”
大肚子男人咒骂,刚想动手捶打珍儿的头时,纪知韵站起了身,从身后用力踹了大肚子男人一脚。
大肚子男人回头,看到是纪知韵,微微愣住:“你居然没晕?”
他才上前一步,就被纪知韵扇了一巴掌。
纪知韵从腰间扯出鞭条,长鞭直直落在大肚子男人的手臂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啊!”
大肚子男人捂着手臂尖叫着,手臂上的鲜血将他的衣袖染红。
胡茬男人将瘦矮男人从头顶举起再摔下去,“就这三脚猫的功夫,再练二十年也比不过我!”
一口热血从瘦矮男人口中吐出,他无力瘫倒在地上。
胡茬男人解决完毕,回身看着手持长鞭的纪知韵,以及倒在地上翻滚,被纪知韵鞭打的大肚子男人。
“当真是没用,被一个女人如此鞭打。”胡茬男人嘲讽道。
他说着,握拳擦掌走向纪知韵。
“小娘子,手里头有鞭子有何用,就凭你,是肯定打不过我的。”
纪知韵挥鞭,对准胡茬男人的方向。
胡茬男人嘴角里含着阴险的笑,伸手抓住纪知韵的鞭子。
“小娘子。”胡茬男人故作怜香惜玉的模样,“何必那么凶呢,你对我怎说些,我就会对你好些。”
纪知韵将鞭子扔了,扬声说:“裴逸贤,你要看戏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