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安安置好夏星回,转身从储物戒里取出译蝶镜。镜面泛着淡淡的莹光,她指尖轻划,输入灵力,一行字迹便浮现在镜面上:
“宋师兄不用麻烦您过来了,夏星回已经睡下了,你也早点休息。” 发送完毕,她将译蝶镜收好,拿起墙角的铜盆,去楼下打了盆温水。
回到卧室,夏星回睡得正沉,眉头微蹙,许是昨夜喝了酒,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洛安安放轻脚步,坐在床边,用温热的帕子轻轻擦拭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他的梦境。
接着又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手脚,帕子划过他微凉的指尖时,夏星回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却并未醒来。
收拾妥当,洛安安替他掖好被角,轻轻带上房门,转身走进隔壁的小间。小间里只摆着一张窄窄的小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是她平日里练功地方。
她褪去外衣,躺上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房间里一片静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而此时,药田外的山道上,宋怀瑾正御剑而立。他手中紧攥着译蝶镜,镜面上洛安安的讯息还清晰可见。他其实早已抵达,只是没敢靠近小屋,就那样远远地站着,看着洛安安卧室的灯光亮了许久,直到那抹光亮渐渐熄灭,他才缓缓闭上眼。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密密麻麻地疼,他以为洛安安是和夏星回一同睡下了,那份隐秘的酸涩与不甘,在夜色中无限放大。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最终还是转身,御剑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译蝶镜上残留的微弱灵力,映着他落寞的背影。
次日天刚蒙蒙亮,洛安安便醒了。窗外的灵草上还挂着露珠,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小间里的夏星回,悄悄下楼,走进厨房。
厨房里还残留着昨晚的饭菜香气,她拿出新鲜的灵米和昨日剩下的灵猪肉,淘洗干净后,将灵猪肉切成细碎的肉丁,放进锅里翻炒出香味,再加入灵米和灵泉水,小火慢熬。
不多时,肉粥的香气便弥漫开来,浓稠的粥汤咕嘟冒泡,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煮好粥,洛安安来到卫生间洗漱。她用灵泉水洁面,又梳理好长发,简单束了个发髻。洗漱完毕,她端起装着脏衣物的木盆,来到院中的水池边。水池里的水是从山间引来的灵泉,清澈见底,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刚蹲下身子,若云便悬空飞了过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甘草仙藤,一边满足地啃着,一边围着她打转,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她的胳膊,模样亲昵极了。
雪绵兽本是杂食性灵兽,平日里以灵植为主食,却也格外喜欢人类的食物,昨晚就偷啃了不少鸡肉,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陪着洛安安。
洛安安笑着摸了摸若云的脑袋,开始浣洗衣物。她的动作麻利,将衣物浸入水中,打上自制的草木皂,轻轻揉搓起来。灵泉的水去污力极强,不一会儿,几件衣物便被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而此时,卧室里的夏星回也悠悠转醒。他睁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嫩黄色的床帐,绣着精致的灵草图案,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馨香,那是洛安安身上独有的气息,混合着灵草与阳光的味道。
他睡眼朦胧地坐起身,脑袋还有些昏沉,宿醉的眩晕感尚未完全褪去。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外衫不知何时被褪去了,身上只穿着中衣。他愣了愣,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抬眼望去,正好看到水池边的洛安安。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裙,蹲在水池边,正低头浣洗衣物,阳光洒在她的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若云在她身边飞来飞去,呜呜呜地叫着,画面温馨又美好。
夏星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他睡的,竟是洛安安的床!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清醒过来,耳根 “唰” 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脸颊也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