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胡亥很听你的话吧？”嬴政看着赵高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冷哼一声。
“臣……臣不敢……”赵高哆哆嗦嗦，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敢说不敢。
“你怎么就不敢了？
胡亥惯会听你的话，他平日里那般会讨朕的欢心，就是学了你的。
你也惯会讨朕的欢心不是吗？”
“臣……臣……”赵高声音都沙哑了。
他长袖善舞，平日里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他都解决得游刃有余，在取悦君心上更是无人能比得过他。
可他今天被折磨了一天，脑子都昏的了，遇到的又是如此这般他从未想过的情境，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你野心大得很。
朕未定继承人，又喜欢把你的学生胡亥带在身边，出巡最爱带他。
你心中定然有想法。
你一直在计划，你一直想方设法扶持你的学生。
你在等，有朝一日如若胡亥登基，以他对你的百依百顺，你就可以做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甚至，你还能凌驾于他之上。
如果有一个能左右立储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定然会选择胡亥，哪怕违背朕的意愿，是也不是。”
嬴政冷冷地说完这番话。
赵高内心咯噔了一下。
陛下……陛下难不成有读心术不成？
他一直以来的想法，怎么就被陛下知道了，他一向是隐藏地很好，一直对陛下言听计从，也教胡亥对陛下百依百顺的啊……
这么些年，陛下哪次在公子扶苏那里被气到，不是被他和公子胡亥哄好的？
怎么今天……
赵高骇然，他被看穿了……
任何有歪心思的人被人看穿都会很慌乱，何况看穿他的人还是嬴政，是这天下之主，是最至高无上的男人。
“陛下，公子胡亥被关起来后，大放厥词，他甚至说了许多对您大不敬的话。”这时候，蒙毅很及时地走了进来。
“那是赵高教育出来的。
赵高，朕如此信任你，才把朕最疼爱的小儿子交由你教导，你竟然把他教育成这样。”
“陛下，臣知错了，臣知错了……臣一定会再好好教育好公子胡亥……”
“拖下去。”嬴政已经不想听赵高说那么多了。
他命人堵住赵高的嘴，不让赵高再多说一句。
最后下了一道他当初处置那群术士一样的命令，坑杀。
李斯看着眼前的变故，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在来的路上就听说陛下最疼爱的小儿子被关入大牢，现在又亲眼见到陛下下令坑杀自己最宠信的宦官赵高。
他也有些茫然。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斯，你曾给了朕很多很好的建议，大秦能有几今日，你功不可没。”
“你是个有政治理想，有政治天赋的人，可你从未真正忠于朕。”
“你只是想背靠一个君王，实现你的政治理想。”
“这个君王可以是朕 ，可以是大秦下一任帝王。”
“如若有一天，你即将背靠的那个君王，是靠着背叛朕的意愿才上位的，你也会不顾朕多年来对你的信任和提拔，就算背叛朕，也要拥立他，是也不是。”
“你无需多说，朕也不想听你的答案了。”
“李斯，你年纪大了，应该告老还乡了。”
“大秦的朝堂，应该交给更年轻的人，你休息吧，你该休息了。”
……
嬴政并未给李斯说话的机会，把李斯的心思全都说了，就命人把李斯带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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