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哪能容忍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连忙小碎步上前，笑的一脸谄媚：“客官留步，咱们价格好商量嘛！”
梁彻和燕清时对视一眼：“三间中房一晚五十文，行我们就住，不行我们就走了。”
掌柜的脸都有些扭曲，哪有这么砍价的？！
“客官，你看我们打扫、热水哪样不……”掌柜的正试图和梁彻打商量。
梁彻道：“要是掌柜为哪就算了！”当下便又撤了燕清时要走。
掌柜的这下算是彻底服气了：“行，给你们行了吧！”
他一脸肉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看向这边这才道：“你们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价格，不然我可要亏死了！”
燕清时捂脸偷笑，一边催促着梁彻付钱。
梁彻捧着腰间的钱袋子数了再数，这才不情不愿的将一个碎银子递给掌柜。
外间盯梢的人往客栈门里瞥了眼，不耐烦的嗤笑：“走吧，就是个穷走商的，你瞧他那抠搜样！”
另一个人颠颠手里的石头，哑声道：“不急！”
没一会儿，几人上了楼。
木板已经上了年月，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没一会儿，小二又提着热水咯吱咯吱的上楼了。
“客官，您要的热水！”
门吱呀一声开了，梁彻将手伸进去探了探，喝道：“怎么回事，这水怎么是温的？”
“实在是这两天柴火不够，客官就凑活着用吧！”小二的声音吊儿郎当的，一听就不是诚心道歉。
两个人因为这个事吵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客栈都鸡飞狗跳。
过了许久，才以掌柜的赔礼道歉结束。
“头儿，这次总不能是假的了吧？那些当官的最重体面，还能舍得下身段去跟贩夫走卒吵架？”
“也是，”另一个人心底松了口气：“那些达官显贵都是住在云尖上的人，哪能吃得了这种苦。”
“撤吧，去盯下一个，别耽误了上头的事！”
两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注意到从进城就一直跟着几人的脚步声逐渐远了，杨忠良这才从房间出来走到隔壁。
“走了？”梁彻做了个口型问道。
杨忠良点点头。
梁彻这才一屁股坐到榻上，长长吐了一口气，不断的用宽大的袖袍扇风，好消减脸上厚厚的易容材料带来的闷热。
杨忠良坐在桌前，倒了一杯凉茶推到梁彻面前：“看来杭州这滩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杭州舞弊一案才刚刚在朝堂上闹开，就已经有人在杭州府的城门口守着了，就是为了防备朝廷暗查的探子。
梁彻一杯凉茶下肚，整个人这才松泛了些：“看来我们得快点行动了，迟则生变！”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眼里的意思。
科举舞弊这事是从临安的一名秀才口中宣扬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