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李明合上文件夹，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浅粉，“但得等亚速营的资金链彻底断了 —— 我听普华永道跟踪审计的会计师说，他们下个月有批重武器要从基辅运出，全靠这笔钱结账。”
林荫突然敲了敲通讯器：“蒲政委刚发来电报，说俄内务部已下令克里米亚驻军配合我们行动，时间定在立夏 —— 那天亚速营要在钢铁厂搞‘庆典’，是救出安雅的好机会。”
“我说，安雅怎么可能在亚速营，秦大地怎么就加入了亚速营，原来是李奇微一手策划的。”他望着窗外掠过的流云，突然想起秦大川说过的“立夏行动”—— 原来真正的收网，从来都不止在俄远东那片白桦林里。
“告诉大川，”李小山对着正在操作通讯器的林荫沉声说，“钱袋子我们来扎，他们只管往前冲。”
通讯器里传来秦大川模糊的回应，像块投入冰湖的石头，在所有人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就在这时，梅珑镇的钥匙声响从门外传来。她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看到客厅里的陌生人，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小山、林荫，家里有客人啊！”
李小山将李明介绍给梅珑镇，然后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李奇微案的新进展。
梅珑镇一愣，然后说：“就是你俩说的，跟自己的小姨子鬼混，最后害死了自己老婆的那个李奇微？”
“正是。”李小山说，“就是你刚从成飞回来不久，你问起的那个人。”
“李明先生，我最近正在写一篇调查报告，有个审计方面的问题，想请教您。“梅珑镇一副求知的神态。
李明点点头：“不必客气，梅老师。“
“教育产业化，在审计上如何认定？“梅珑镇问。
李明闻言，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投向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陷入短暂的沉思。作为在审计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资深从业者，他深知梅珑镇这个问题背后的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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