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已定,目标明确。整个幽灵连如同一部庞大的战争机器,在“无声的死亡”这一崭新军魂的驱动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隐秘性,高速运转起来。
战前准备细致到了极致。各大队、中队根据自己分配到的破袭路段,组织骨干人员,在绝对保密的前提下,分批分次,由最熟悉当地情况的民兵或地下党同志带领,对目标区域进行了抵近侦察。他们不仅用眼睛看,更用脚步丈量,将铁路沿线每一个据点炮楼的位置、火力配置、驻军人数、换岗时间,每一座桥梁的结构、桥墩材质、守备力量,每一段适合伏击的路基、弯道、涵洞,甚至日军巡逻队经过的大致时间和规律,都摸得一清二楚。
侦察兵们如同真正的幽灵,昼伏夜出,利用地形和夜色完美隐藏自身,带回来的情报详尽得令人发指,甚至画出了粗糙却精准的局部地形图和敌军布防草图。
与此同时,后勤保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兵工厂灯火通明,苏婉清带领技工和经过培训的民兵,全力生产此次破袭作战所需的核心物资——炸药。系统爆装提供的tnt被小心地切割、封装,与兵工厂自制的黑火药、铁钉、碎铁片混合,制作成威力巨大、针对性强的爆破装置和诡雷。复装的子弹、手榴弹被一箱箱检查、封装。王大牛带着后勤人员,根据各部队的任务量和作战时间,精确计算和分发着每一份弹药、干粮、急救包。
战士们则在进行最后的针对性训练。如何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接近铁路线,如何快速安装和引爆炸药,如何在伏击圈内实现最迅猛的首轮火力打击,以及得手后如何按照预定路线迅速撤离,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演练,力求完美。新兵们被老兵带着,感受着战前那种混合着紧张、兴奋和杀戮渴望的特殊氛围,“无声的死亡”不再是一句口号,而是渗透到每一次呼吸和心跳中的本能。
林峰和赵刚则坐镇中枢,汇总各方情报,不断微调着作战计划,确保每一个环节都环环相扣,万无一失。连部电台保持静默,只接收不发送,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在出击前收敛了所有的声息。
出发的前夜,月光被薄云遮掩,星光黯淡。根据地核心区域一片寂静,但一种无形的、引而不发的肃杀之气,却弥漫在空气里,比任何喧嚣都更令人心悸。
在各大队秘密集结的出发地点,没有激昂的战前动员,没有喧天的口号。只有干部们压低了声音的最后确认,和战士们沉默而坚定的眼神交流。他们检查着手中的武器,整理着身上的装备,将必要的干粮和弹药塞进背包。一张张涂着油彩的脸上,只有冷静和专注。
林峰没有去每一个集结地,他站在指挥部门前的高地上,眺望着黑暗中连绵的群山,以及群山之外,那条 invisible yet tangible 的日军生命线。魏大勇如同铁塔般静立在他身后。
赵刚走了过来,低声道:“各大队均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林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夜幕,看到了即将在正太铁路沿线爆开的火光,听到了敌人惊慌失措的嚎叫。这一次,不再是防御,不再是反击,而是主动的、凶狠的出击!是“无声的死亡”军魂的第一次大规模实战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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