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美呀,你没事吧?”
“她们到底怎么欺负你的?”
崔恩美摇头,眼泪却止不住:“会长把写信的人……把她的同伙……”她话没说完,门被推开。
俊熙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冷白的手腕。
练习室瞬间安静。
他走到崔恩美面前,弯腰跟她平视,像昨天在车里那样,把围巾给她围好。
“以后还敢一个人忍着不告诉我吗?”崔恩美拼命摇头,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俊熙直起身,扫了一圈其他成员,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后背发凉:“记住,你们现在不是普通学生,你们是sm的艺人,是我的艺人。谁敢动你们,就是跟我李俊熙过不去。”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过不去的下场,你们今天都看见了。”
晚上八点,mbc新闻。
原本准备播李俊哲断臂的独家,被临时撤档,换成了一条社会新闻:“今日起,首尔市内多所女子高中出现不明身份黑衣人,涉嫌恐吓学生,警方已介入调查……”
画面一转,是城南女高校门口那张血红的a4纸。
主持人声音发抖:“目前暂无组织承认此事,但据知情人透露,与某娱乐公司练习生受欺凌事件有关。”
电视机前,无数家庭同时沉默。
爸爸们抽着烟一言不发,妈妈们抱着女儿红了眼眶。
那一晚,首尔所有女高中生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梦见自己被欺负时,有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身后,声音冷得像雪:“谁敢动我的人?”
十月二十九日,所有女高的公告栏、厕所墙壁、课桌上,全被刷上了同一句话:“黑色校服月,谁动sm女团,谁死。”
没人再敢收保护费。
没人再敢撕女生校服。
甚至连大声说话的人都少了。
后来很多人回忆,那一个月,是首尔女高中生最安全的一个月。
也是最安静的一个月。
而这一切,只因为一个十八岁的练习生,在凌晨四点,给她的会长发了两个字:救我。
会长回了她一个字:好。
然后,他把整个首尔的女高,都变成了她的护城河。
汉江庄园,主卧。
深夜,雪粒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宋慧乔窝在俊熙怀里,小声问:“你真的把二少爷胳膊寄回来了?”
“嗯。”
“……那三井财阀那边怎么办?”
俊熙低头亲她发顶,声音带着笑:“他们敢动,我就让他们知道,寄胳膊只是开胃菜。”
金喜善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雪:“会长,你这样护短……我们会越来越离不开你的。”
俊熙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那就别离。”
金泰熙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把被子拉高盖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肉麻死了,但我喜欢。”
窗外,大雪纷飞。
而整个首尔,都在这一夜知道了同一个道理。
李俊熙护短,护得疯,护得狠,护得让人又怕又爱。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动sm的女团。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动了,就得死。
黑色校服月,正式开始。